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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入奴籍,连饷银都省下了。”
杨国忠却不以为然,对着儿子谆谆教导着。
杨昢有些气结,不得不说,父亲就是父亲。
这想法,着实有点逆天!
“父亲,别人都好说。”
“只要拦住宫门,他们见不到圣人。”
“那齐王怎么办?”
杨昢忧心忡忡,想到李璿,就觉得有些不安。
这齐王,在长安城,可是人尽皆知的滚刀肉。
铁面无私,无论谁的面子都不卖。
听说前不久,庆王府中有人犯了事,那李璿一样没给半点面子,将那人打了个半死。
后来据说,还是庆王亲自去京兆府交了罚款,才把人领了回去。
“现在兵部可都是咱们的人,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他们将南疆的消息,彻底给封锁了。”
“非但不能报丧报,还要报喜报才行。”
杨国忠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来回渡步道。
“可是父亲,哪里来的喜报啊?”
杨昢愣了愣,南疆大败,全军覆没,去哪弄喜报来报?
“没有喜报?”
“你不会写一封喜报吗?”
“鲜于仲通非但无罪,还要有功。”
“南疆战场没有大败,只有酣畅淋漓的大胜。”
“今日报鲜于仲通连夺十城,明日再奏剑南大军扩地百里。”
“总之一句话,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杨国忠搓着手,冷笑连连道。
现在的朝堂上,可是杨家的一言堂。
三省六部二十四司,杨家一系或亲杨的大臣,占据了半数之多。
更是牢牢掌控着,朝廷的发言权。
李党经过这段时间的严厉打击,势力早已萎缩至极,很难再与杨家争锋。
东宫一系的势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剩下的人要么噤若寒蝉,要么洞若观火。
反正,绝不敢这种时候,自讨没趣,与自己作对。
“父亲英明,儿明白怎么做了。”
杨昢连忙恭维了一句,拱手一拜道。
“昢儿,我听说你的明经考的很差。”
杨国忠突然话锋一转,看着儿子,语气深长道。
“儿愚钝,丢了杨家的颜面。”
杨昢宛如做错事的孩子,深深低着头道。
“记住,你是我杨国忠的儿子。”
“愚钝这个词,不该用在你的身上。”
“不就是一个小小考察吗?”
“有什么了不起?”
“你不用放在心上,为父早已有了安排。”
“户部侍郎的职位,很快就会有空缺。”
“到时候,你便是户部侍郎。”
杨国忠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宠溺道。
“谢父亲,儿定会努力办差。”
杨昢脸色大喜,看着父亲,更是敬重无比道。
“都是为陛下办差,举贤不避亲,才是真正的忠心无二。”
“你去吧!”
“为父也要入宫去拜见圣人,探探风……”
杨国忠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杨昢十分自豪。
若非是父亲大人提携,以自己的学识与格局,别说做什么户部侍郎,就算做一个小小县吏,只怕都有些勉强。
也许,这就是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