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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皇宫,回到王府之后,李璿依旧感觉汗毛倒立,背后阴风阵阵。
果然,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寿王可是她第一个男人啊?
她怎么忍心让他死呢?
她又为何如此恨他?
这剧本似乎有点不对吧?
按道理来说,是李隆基抢走了她,为何要迁怒寿王呢?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毕竟,史书这东西,都是被胜利者篡改过的东西。
许多不利于皇朝统治的东西,统统都会被粉饰,也是常规操作。
只是这话,自己可不敢去问。
李瑁被幽禁于太庙,自己想去弄死他,实在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在重重禁军把守的太庙,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一位王爷,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天荒夜谈。
可这件事,又不得不去做。
好在杨玉环并没有给自己做出时间限制,这样自己有充足的时间来谋划,倒也未必不可能。
不过要想在杨玉环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这件事不宜久拖,越早办成,杨玉环便会越看重自己。
她那套杨国忠忠犬论,无疑是在告诉。
只要办好这件事,那杨国忠就会成为自己的忠犬,绝不敢再对自己龇牙咧嘴,狺狺狂吠。
“殿下。”
就在李璿神游天外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太白,有事吗?”
看着李白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李璿收回心绪,笑着问道。
“殿下,我一宿辗转难以入眠。”
“始终有些不解,想向殿下求解心中之惑?”
李白露出一丝苦笑,叹了一口气道。
“关于高适的事?”
李璿又不傻,很容易就联想到了高适身上。
李白重重点了点头道:“我初遇殿下时,便有心交好殿下,希望能够一展才能,报效国家。”
“本王当初的确看出来了。”
李璿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道。
“那殿下为何只想劝我写诗,不肯引荐我入仕?”
李白有些失望,看着李璿质问道。
“太白诗经盖世,本王实在不愿意见明珠蒙尘。”
李璿也是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道。
“那高适也是诗人,诗才也不弱,殿下为何引荐让他做了长安县令?”
李白郁闷无比,不甘心道。
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李白不服啊!
“高适之诗文,比之太白,还是有所差距。”
李璿直言不讳,对李白大加赞赏道。
“这作诗与布政,有何冲突?”
李白听到夸赞之言,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有些自嘲道。
“两者并无关联,只是本王觉得,太白更应该专注于诗经文学。”
“这天下能做县令,刺史,阁老的人有很多,但能写出千古佳句的大诗人,可是凤毛麟角。”
李璿示意李白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李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等李璿倒完茶水之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道:“我李白,就算是做官,也一样能写出千古佳句,殿下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写……”
“本王信,绝对相信太白的诗才。”
“这样吧!”
“王府尚缺一友人,太白意下如何?”
李璿见李白悲痛欲绝的样子,抛出了橄榄枝。
〔亲王府:置友一人,从五品,陪侍规讽。〕
“友人?”
李白露出思索之色,内心并不太瞧得上。
品级也不低了,但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个花架子而已。
“若太白觉得屈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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