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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他见过的杀人犯不少，从来没有遇到过姜昭这样的人，漂亮的脸蛋下隐藏了一颗肮脏的心。
她的内心也是蛮强大的，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复仇。
从案发现场传回来的照片，房间内都是血。
根据宋子轩了解的内容，姜昭在杀人后并没有立马逃走，而是打电话报备自首，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杀人的模样。
一个年仅24岁的女子，能够有这份耐心，要是放在其他地方，绝对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可惜却用在了杀人上。
姜昭淡然地笑着：“宋律师我只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打算签字走人而已。”
“你的工作到此也算是结束了。”
刚才那一瞬间，所有人看到她的眼神都是恐惧。
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杀死男主后并没有逃跑，这便是她的答案。
她不会不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事情。
人就是她杀的，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为什么还要换着其他的人询问呢？
不就是签一个字而已。
姜昭的手指上面还沾染着黑色的印记，这些印记很难用清水洗去。
宋子轩调整好身体，正对着姜昭。
从镜子里面自己也能够看清姜昭的表情，姜昭和他一样也在打量着这堵墙。
“不知律师您为什么要一直看着这面镜子？”
宋子轩没想到姜昭会这么问，有些尴尬的说：“姜小姐没有什么，只是感觉这面镜子非常的特殊。”
今天早上他接到委托的时候很是诧异。
大老板的意思非常地简单，他想要让姜昭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并且把眼前的文件一一签字。
大老板会在观察室内观看。
宋子轩感觉肩上的压力特别的大。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纸张都湿透了。
就在宋子轩拿起笔准备让姜昭在文件上签字的时候手机响了：“不好意思。”
看了一眼是谁后抬起头：“姜小姐还请您等一下。”
姜昭点点头：“宋律师您随意。”
反正自己的时间不多，在这里浪费一点也无所谓。
宋子轩打开门转身离去，此时的探访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身体被强制控制在凳子面前，连转身都不行，只能贴着座椅看着镜面。
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感应到在镜子的另一面，有一个她无比牵挂的人，正在用狠毒的目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宋子轩走到走廊看到大老板发来的信息：“不许让她这样签字，要让她亲口承认才能够签字。”
这件事情让宋子轩犯难。
大老板的态度已经非常地明确，所有的罪证她也认了，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