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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喊:“噢!教习在扒云朵的衣服!”
听到有动静,房间的门哗地拉开,炼体教习高大威猛的身躯,填满了黑漆漆的门洞,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扒门缝的女弟子不依不饶地喊道:“他要搞云朵,扒她的衣服!”说完一溜烟跑了。
云朵此时从里面走出来,她的半边衣服被撕裂,从肩膀到脖子一侧有一片明显的红印子。她散乱的几缕乌发遮住了雪白的脖子,低头轻声说:“没事,没人能欺负我。”
看热闹的几位学子哪能听她的解释,已经一路大喊着跑向人头济济的人群。
云朵的脸抽了一下,像是吃饭时候咬了舌头,她先是微“咦”了一声,然后懊恼地摇摇头说:“我走了。”
云朵走出去几步,又想起了什么,返身回到房间里,拎出一只掉落的鞋,也不穿上,用指尖提拎着鞋,她就这么走了,步伐依然如往日般不紧不慢,腰肢轻微摇晃中透着一些优雅。
看着背影逐渐变小的云朵,霍然很想追过去,哪怕说一两句安慰的话,可是自己算什么呢?男孩的头嗡嗡作响,自己算什么呢?
那天晚一些时候,几个学子围在一起讲这件事。霍然红着脖子争辩说:“云朵没有被欺负,她自己都说了。”
旁边有个女孩接话说:“不看天,你就是个笨蛋,没有人会承认这种事的。就算没有被欺负,也是没被欺负成嘛。”
霍然听得云里雾里的,说话的女孩已经发育了,她懂得比别人都多。这个女孩信心满满地解释道:“云朵已经可以被男人欺负了,她来月事了。我上次听到过她给炼体教习请假。”
男孩搞不明白这些事情,晚上他去问姐姐霍婠婠,什么是月事啊,被霍婠婠一脚踢到了墙边。
很长的时间内,男孩霍然等待着女孩云朵的归来,也等待着炼体教习被学府惩罚,但这两件事都没有发生。
乱糟糟的秋天过去以后,炼体教习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据说死状极为凄惨。修行界里,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奇怪,要怨就怨学艺不精,没有自保的能力,死了也就死了。
霍然仍坐在教舍最后一排,他本来就矮小畸形,这下子更显得孤零零了。有一天,教习安排一位女学子坐到他的旁边,霍然的眼神孤独而冷寂,自下而上瞪着试图要坐在原来云朵位置的这位女孩,女孩本来就不想坐到后面,鼻孔里“哼”了一声后,扭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霍然不关心这些,他知道,云朵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