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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策郁闷,他这张脸不说无人能出其右,至少笑起来也让无数少女怀春,怎么落到谢漾眼里,就得了个贱字:“二弟,有药吗?”
“蟑螂药老鼠药蚂蚁药,你要哪种药?”谢漾眼皮也不抬的往前走。
她不正经,魏策浑然是同道中人:“要服下让你眼里从此以后只装得下我一人的药。”
谢漾幽幽转头。
土味情话也能传染吗。
“你这两天是不是见过宁宴?”
魏策不明所以,在她嫌恶的眼神下,品出意味,将扇子啪的一收,反问:“你见过他?”
谢漾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
“我没药。”
她带的药有多余,但听到刺杀一事后,决定自己拿着,毕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呢。
有药在手,总是好点。
魏策不可能没把伤处理好就上山,有可能比她带的药还多。
“二弟二弟,你等等我……”
魏策光顾着和谢漾调侃,没注意到衣摆被老树桩勾住,一个着急,以极其潇洒帅气的姿势……拦腰摔过梯道上。
殷红浸透衣裳。
魏策捂着腰间,疼得脸色煞白。
冷汗涔涔。
“殿下!”侍从看到血,脸色大变,“恳请谢领主请帮殿下看看。”
“活该!三岁稚童都知道走路要看路。”谢漾没好气的走回来,骂归骂,手下动作却利索得很,半点没停。
按压止血,再隔着衣裳摸了摸伤口四周。
不幸中的万幸,只是老伤裂开了。
没有加重。
谢漾松了口气,眼神恢复嫌弃:“带药散了吧?给他涂上。”
谢漾一心处理伤疤,并没有注意到她靠近时,魏策见她眼底终化不开的紧张和担忧,微微翘起的嘴角。
“带了带了。”
谢漾抬头,魏策就开始捂着腹部哼哼:“我的腰啊,要是不能用了,二弟你可得负责。”
谢漾嘴角一抽。
碰瓷啊这是。
她皮笑肉不笑:“负责给你喂蟑螂药老鼠药过日子如何?”
“姐,魏太子,我们已经落后很远了。”明扬提醒。
他们本来就在最后,乌泱泱的人堆如今已经看不见,只剩沿途驻守的禁卫和下方被拦在关卡外的热情百姓。
魏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将半合的扇子往腰间一挂,完美挡住血渍。
谢漾杨眉。
学到了。
魏策看了看不高但巍峨郁葱的山林:“我受了伤,这国寺还有一半距离,要不我出钱请二弟背……”
不等他说完,谢漾转身就走。
且不说男女有别,单是背人爬山这种苦活给她多少钱都不乐意干,这可才爬到一半,真以为她什么钱都挣吗。
而且魏策能给多少钱。
五千两顶天了。
谢漾很不屑,对,她现在飘了,看不起五千两了。
“二弟!”魏策见喊不出,遂将目光落到明扬身上,明扬立刻指着自己脑袋,“我也有伤,魏太子你慢慢爬,寺里午膳是很充足的。”
魏策只能扶着腰跟在后面。
他落后不远,就是脚步虚浮得不行,尽显虚弱之态,乍一看像是野鸳鸯被榨干,强行跟上。
爬到山顶时。
魏策脸上尽是汗水,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
衣领湿了薄薄一层。
众人的表情悄悄变了,怪异打量着二人,哪怕知道没可能,但魏太子这模样也太像是……
齐渊暗暗皱眉。
祭天大典的第二柱香,需要当朝皇后去上,是以谢漾并未多想众人这怪异目光,只当他们想看自己是何反应。
目光越过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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