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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滩墨,俊逸面容染上苦恼,轻飘飘的声音意味深长:“没水,阿宝,要先弄湿才行。”
谢漾当场呆滞。
随后整个人又红又烫,他他他……悲愤的看着宁宴,偏偏宁宴恍若未见,将一张好看得无人能争辉的面孔凑近,性感的身体也随之靠近:“阿宝,给点水好吗?”
不好!
谢漾一跳三尺远。
大怒:“宁宴,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手慢悠悠落在案桌上的茶杯,宁宴将清水倒在砚台上,见她恼得和兔子般,眼里的嗔怒和从前无二,勾唇:“孤知道啊,阿宝,墨条就是要沾水才能磨。”
他抬了抬手里的墨条。
脸上是无辜和疑惑。
话语和眼里的笑意,却半点不无辜。
“你想到什么了?莫非是……”
“我什么都没想!”谢漾知道自己上当,在宁宴说出更放肆的话前忍着恼怒咬牙打断,刺他,“我只是不想离你太近。”
宁宴早已习惯她的利语冷言,只低低一笑:“当真不是想……要了?”
谢漾大骇。
她以为皇宫里的宁宴已经够出格。
谁知道他还能更浪!听听这直白的话语,她听着都害臊,他是如何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说出口的?
谢漾像突然被投进火炉的烙铁。
猝不及防。
她呆滞的这几秒,宁宴迈到面前,明明算是消瘦的身形却能完全将她笼罩住,给予安全感的同时让人逃无可逃。
宁宴抓起她的手。
“谢领主,摸摸。”声音温吞下来,邀人傅脂粉共赏夜郎景,克制得很,微微低头,故意将浊热气息吐在谢漾耳畔。
温热的腹肌触感,伴随着蜿蜒伤疤。
软中带硬。
谢漾属于嘴嫖那挂,真要让她上,怂得比谁都快。
哪怕这个人曾经和她睡过无数次!
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这样挑拨,谢漾心跳快如擂鼓,脑子晕晕,早已面红耳赤,抽了两次没抽出手,声音下沉:“宁宴!松手!”
“想要吗?”宁宴拉近两人距离。
有些人正经时如皎皎明月,让人仰慕不可攀,下流时轻佻得让人窒息。
要你个锤子!
谢漾恼怒不已:“我再说一次放开,别逼我动手。”
见她当真动怒,宁宴牵着她的手在腰上游走,幽幽道:“可孤……”
“孤错了!”
谢漾握着毒包,气急反笑。
现在倒是怂得快。
“找件正常衣裳,穿好。”
宁宴无奈,本想将那件说服自己良久才准备穿上的衣裳穿给谢漾看,但以她的气性,再玩下去,日后估计会更对他退避三舍。
宁宴老老实实穿了件金衣。
谢漾已经自己研墨,在写方子。
每一笔都带着怒火。
恨不得将纸戳出个洞。
“谢领主,孤能亲你吗?”宁宴忽然问。
谢漾震惊,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你是疯了吗?刚才我们还在吵架,现在你就和没事人一样?宁宴,你要不找太医看看是不是身患癔症,真的,你和疯子一样不正常。”
神经病啊!
“孤的确疯了。”宁宴恢复成矜贵雅气的帝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灼灼其华的男子方才在行下作之事,“没有你的日子,孤疯不疯有何区别?”
刚觉得慎得慌的谢漾:“……”
五官扭曲。
宁宴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
谢漾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面无表情的把药方一推:“两天一服,另外我劝你一句,以后少说这种听起来就膈应人的蠢话。”
这次僵住的换成宁宴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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