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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看向他。
阎寂的声音沙哑低沉。
“十万年前灵气消失之后，冥界是最后一个被开辟出来的。因为冥界不需要灵气，只需要死气。”
“但冥界开辟之初，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
“冥界深处，有一道裂缝。裂缝之中，偶尔会传出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阎寂沉默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敲什么东西。每隔千年响一次，每次三下。”
“万族派人去看过，但什么都找不到。那道裂缝深不见底，连渡劫修士的神识都无法穿透。”
叶辰心中一震。
他忽然想起了广寒宫月瑶前辈的话。
“他们。”
十万年前金仙消失，灵气枯竭。
二十万年前广寒宫覆灭。
冥界深处的裂缝。
这些事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叶辰想不明白。
会议结束后，叶辰走出密室。
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灵灯亮着。
他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
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长长的走廊。
密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但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叶辰收回目光，转身走下楼梯。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议会的圆形大楼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十万年前的事，离他太远。
眼下他要做的，是准备好应对佛国降临。
处理完华国事务后，叶辰动身前往广寒宫。
当初他离开广寒宫时曾承诺，会以核心弟子身份回来。
如今他已是合道一层的修士。
身兼古剑宗常务长老、丹圣、器圣多重身份，但广寒宫的承诺他从未忘记。
从地球到月球，如今以他的修为，不过半日便到。
叶辰没有使用传送阵，而是选择了独自飞行。
他离开华国都城时，天色刚亮。
东方的天际线上浮着一层淡金色的朝霞，空气中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他一路向上，穿过大气层，进入了茫茫宇宙。
脚下那颗巨大的蓝色星球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安静的蓝色圆盘。
叶辰回头看了一眼。
地球在身后静静旋转，云层在表面缓慢流动，像是一幅活着的画。
他转过身，继续朝月球飞去。
月球在视野中逐渐变大。
灰白色的表面布满了环形山，像是一张苍老的脸。
叶辰在月球表面降落。
他站在月球上，看着远处那片银白色的宫殿群。
广寒宫遗迹依旧清冷，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整片宫殿。
虽然月球本身没有大气，但广寒宫的遗迹外层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太阴之力，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纱衣。
叶辰迈步走入其中。
踏入广寒宫遗迹的瞬间，一股清冷的太阴之力扑面而来。
那种气息他太熟悉了。
叶辰深吸一口气。
月瑶前辈的残魂便感应到他的到来。
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他识海中响起。
“你来了。”
“来了。”
叶辰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前往广寒宫的核心区域。
沿途的宫殿楼阁与记忆中一样，清冷幽静。
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宫殿，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回廊尽头，一座巨大的白玉广场出现在面前。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块无字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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