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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讯符落到洞府石门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叶辰睁开眼，抬手一招，符纸穿过石门缝隙落在他的掌心里。
符纸边缘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背面刻着蛊族特有的印记，纹路细密。边缘还残留着灵力灌入时留下的灼痕，像是灌入灵力的人手在抖。
他把符纸贴在眉心，神识探入的瞬间，蛊族大长老的声音从符纸深处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急促，像是很久没有合过眼了。
“叶辰小友，速来蛊界。”
“蛊族的生死存亡，全系于你一身。”
“无论如何都要尽快赶到。”
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像是说话的人被什么东西打断了。隔了两息才继续，声音更低了：“我们还能撑一段时间，但不会太久。”
符纸里的声音彻底断了，只剩灵力残留的余温还在纸面上流转。
叶辰把符纸从眉心拿开，指尖捏着符纸边缘停留了片刻，没有立刻动身。
金蚕王蛊的声音从蛊界之门深处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凝重：“主人，大长老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蛊界那边应该已经撑到极限了。”
叶辰问：“你感应到那边的情况了？”
“感应不到。”金蚕王蛊说，“但大长老留在传讯符里的灵力波动不稳，灌入灵力的时候手指在抖。”
吞噬王蛊的声音从另一侧接过来：“我在蛊界之门里待了几百年，听过大长老传讯三次。前两次只是通知，这一次不一样。”
风暴王蛊在蛊界之门边缘转了一圈才开口：“主人，蛊族那边一向嘴硬，能把求援符发到两界之外，说明事情已经非常急了。”
毒王王蛊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淡，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传讯符上的灼痕很深，灌入灵力的时候对方已经顾不上控制力度了。”
叶辰没有接话，把神识沉入蛊界之门内部扫了一遍。五大王蛊气息都在正常运转，各自占据着蛊界之门内的固定位置。
他收回神识，开口时声音不高：“蛊族的危机，我之前听你说过一些。”
金蚕王蛊说：“十万年前那场灭世大劫之后，蛊界再也没有圣蛊诞生。而圣蛊是蛊族突破渡劫期的关键，没有它，合道巅峰的蛊族强者不敢踏出最后那一步。”
叶辰说：“缺少的那只王蛊是你。”
金蚕王蛊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是。我原本是蛊界圣蛊的核心之一。当年我带走了自己这一支血脉离开蛊界，圣蛊就再也无法炼制成功。”
“所以大长老这些年一直在找我的下落。找到你之后，他们知道你不可能把我交出去，就把目标放在了请你带着我一起回去。”
叶辰问：“回去之后呢？”
金蚕王蛊说：“圣蛊炼制需要十大王蛊同时在场。我回去之后，和其他九只王蛊一起进入熔炼阵，融合之后诞生的新蛊就是圣蛊。”
“如果成功，蛊界就能重新拥有渡劫期的蛊族强者。”
“如果失败，所有参与熔炼的王蛊都会消亡。”
蛊界之门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风暴王蛊停下了转圈，毒王王蛊没有开口，吞噬王蛊的气息收紧了半寸。
叶辰把那枚传讯符从膝侧拿起来重新看了一眼，符纸边缘的灼痕比刚落地时淡了一些，但大长老的灵力印记还在上面，没有消散。
他没有立刻给出答复。
在静室里坐了很久，脚下的聚灵阵纹持续泛着暗白色的光，灵气已经很稀薄了，但还在缓慢地流入经脉中。
“我需要先突破。”他开口，“然后再把剩下的四大王蛊炼出来。”
金蚕王蛊的声音从蛊界之门深处传出来，比刚才轻了一些：“主人，你如果不打算去蛊界，大长老不会强求。”
叶辰把传讯符折好收进怀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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