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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着急了,柳澍竟往王怀礼家中赶去,到了府门口,看见张灯结彩的府门,才想起王怀礼应该在开封府里,于是让轿夫转道又去开封府。
王怀礼没想到柳澍竟能到开封府找自己,忙请他到偏厅吃姜茶驱寒气。王怀礼开门见山,“柳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为兄本不该因私事到开封府叨扰,可黄妈妈求到我这,我不好拒绝,所以才冒雨前来请博英。”王怀礼一听是闺阁之事,便知道同封宜奴有关,忙问:“何事?”“封娘子病了,柔娘已经出诊去了,特意求我来告诉你。”王怀礼急了,“什么病?”“说是昨日出去游玩,回来便不好了,听黄妈妈的意思是昨日疲累,晚上又受了风寒,现在已经不能起来了。”王怀礼焦急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我这也离不开呀?”“秦通判不在吗?他应该不会阻拦你吧。”“柳兄不知,府尹带着秦通判他们一早去视察水灾了,不在府中,府中本就无人值守,如果我再离开了,万一有急事发生,被我耽搁了可不是好担待的。”“用不多少时间,怎么会那么巧便出了大事了?”“柳兄不知,即使无事也会惹人微词的。”柳澍知道王怀礼为难,于是建议道:“既是这样,不如你给封娘子写些什么,我替你带过去,她看了也是安慰。”“这办法好。”铺好纸,研好墨,思索片刻后,思念、安慰、自责就开始洋洋洒洒地流淌到纸上了,柳澍看着屋内熟悉的陈设不禁暗自感慨,当初在此办公的场景又浮现出来,时移世易,都过去了!“有劳柳兄了,请柳兄转告封娘子,我明日一定登门看望,让她安心。”“为何今晚不去?”“柳兄不知,今日乃家慈生辰,晚间的筵席要陪客人吃酒的。”柳澍这才想起王府门前的装饰,“为兄实在不知,竟没有准备贺礼,你怎么没通知我呢?这可如何是好?”“柳兄莫怪罪,家慈每年生辰都是这样,只请几位在京中的亲戚到家中聚聚,从不敢惊动大家的,这是家慈的坚持,等家严下月生辰,我一定请大家到家中相聚,到时柳兄可就要破费喽。”柳澍这才笑了,把信件小心揣入怀中,“对了,秦兄何时回来?”“看这雨势,一两日怕是难以返京了。”“秦兄就是劳累命,我去了,不扰你公干了。”“柳兄,听说。”柳澍站住,慢慢转过身看着王怀礼,轻声问:“听说什么。”“听说柳兄。”王怀礼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冒然相问不太好,还是等他自己说出来为好,于是笑道:“没什么,柳兄慢走。”柳澍看着王怀礼,微笑道:“博英何时变的这么犹犹豫豫了,说吧。”“听说柳兄要离开书院了,是吗?”柳澍笑了,“还是没影的事呢,你是听哪个说的。”“我听了替柳兄高兴,所以忍不住开口,柳兄不会笑我吧,”“怎么会呢?如果落实了我第一个告诉你。”送走了柳澍,王怀礼开始处理公务,忽然,他愣住了,他知道那个茅屋里的年轻人是谁了!
封宜奴吃了柔娘亲自熬的药,发了汗,感觉轻松了不少,又被柔娘劝着喝了几口米粥,便靠在榻上拉着柔娘说话。明珠看封宜奴明显好转才放了心,出门去后面封宜奴为她新布置的佛堂念经了。“昨日王官人说了一些柳官人的话。”“什么话?”“柳官人要离开书院了。”“为何?”“姐姐不知道吗?”柔娘摇摇头,“说是要去衙门当差。”“当真吗?”“王官人也是听人说的,具体去哪个衙门还不清楚。”柔娘忽然抿嘴一笑,“姐姐为何发笑?”“早上柳官人也说了一些话。”“什么话?”“他,他承诺会娶我。”“真的!太好了,姐姐没有白白等候!”封宜奴太激动了,忍不住咳漱起来,柔娘急忙起身倒了盏茶,“妹妹吃口茶压压,都怨我。”“看来他们分析的是对的。”“谁分析什么了?”“柳官人不是无情之人,他只是怕姐姐受委屈,所以才迟迟疑疑的忽冷忽热,如今有了公职,自然可以流露真情喽。”柔娘红了脸,“妹妹知道我的,从不在意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柳官人也是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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