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胶着时,小厮进来悄声道:“哥儿,外面有人找。”“谁?”“鸿胪寺的。”王怀礼抬起头,“鸿胪寺?什么人?”“他不说,只说是旧友。”“我在鸿胪寺哪来的旧友?”“堂兄与其在这琢磨,还不如去看看。”“我这局势大好,正要收官,偏偏来个搅局的。”“哪里就收官了?”“你等我,我去打发了他咱们接着战。”“遵命。”
王怀礼没想到来到是陆主簿,“这么晚你来做什么吗?有事明日去府里再说。”“我是特意过来报喜的。”王怀礼以为他又想起了同徐修德有关的什么事,“进来吃茶,我听听你有什么喜。”“不进去了,在这说吧。”“也好。”陆主簿一副神神秘秘又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又见到了那个人。”“哪个?是他吗!”“正是。”“在哪?”“大相国寺。”“什么时候?”“一个时辰前,我去大相国寺吃素斋,没想到竟遇到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没什么大变化。”“你确定是那个同徐修德在一起的人吗?”“确定。”“他在那做什么?”“他在那打扫。”“什么意思?难道他出家了?”“是居士。”王怀礼又惊又喜,“你也算立功了,可如果你说出去,这功劳便没了。”“打死也不说。”
秦瑺去大相国寺找智清,原来这大相国寺里的居士不少,有的住在寺里,有的住在寺外。
王怀礼跟踪那个所谓的“鬼”,亲眼见他进了阎乾福叔叔的宅子!牙行登记的明明无人居住,他怎么会住在那里?问了附近的邻居,邻居们虽然互相来往不多,可也知道那里一直有人居住,只不过很少碰到。这可奇怪了。
本以为是的徐修德案子,没想到竟同阎乾福有了瓜葛!
秦瑺去找鸿胪寺少卿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当年那位病死的辽国使者的档案,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死竟然同柔娘的父亲有关!这位活着的居士是不是那位辽国使者呢?秦瑺找到了王太医请他辨认,王太医躲在暗处观察了好一会才确定,这位居士就是那位被柔娘的父亲治死的使者!可让秦瑺奇怪的是,王太医虽然惊讶,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王太医把当年的经过告诉了秦瑺,秦瑺知道了档案里没有的细节,也感到不可思议,可毕竟已经定案了,何况涉及大理寺和鸿胪寺,这是最棘手的,不仅不能进去抓人,更不能公开抓人。深夜,牙纪把居士堵在屋内,“你住在这里?”居士点点头,“老爷,这是牙行在私人手中购买的宅子,他未经允许,私自破门进来居住,这属于盗窃。”赵雷道:“跟我走一趟吧。”
“姓名,年龄。”“付生,四十有五。”“哪里人。”“本地的。”“以何谋生。”“从前贩卖布匹,积攒了些银钱。”“在何处贩布,又卖到哪里。”付生答不上来,“你既然说你是本地的,可《坊郭户登记簿》却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为什么?”付生一言不发,“我看你怎么那么面熟呢?你认识一位叫孙淮的辽国人吗?”付生明显的慌乱,“不认识。”“你们长的太像了,如果不是他已经死了,我真的以为你就是他。”付生低着头,汗顺着脸淌了下来,王怀礼进来,“徐修德带来了。”“让他在外面等。”“是。”“你认识徐修德吗?”付生摇摇头,“鸿胪寺的老人还在,请他们过来同你叙叙旧?”付生叹了口气,“不必,我说便是。”
付生就是那个使者孙淮,辽国使团的成员,跟着使团到汴梁不过一月有余,因性子懦弱,所以并不受重视,平日只被安排做一些出力不讨好的事。
“你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孙某至今也不知道是如何死去的,只记得醒来时一个人站在那,他说他救了我的命,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便把大理寺的判决读给我听,我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告诫我不能再在世上露面了,否则大理寺是不会留活口的。我开始时不以为然,可后来那位太医死在了狱中,我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便再也不敢出头了,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