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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想出了主意。可还没登门呢,裴豫那边就传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裴豫病了,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了,秦瑺提着东西上门,“裴郎中生的什么病?怎么这么严重?”管家道:“已经病了半月了,先后请了几位大夫,吃了无数的药,没想到竟越来越重。”裴豫缓缓睁开眼睛,一看进来的是秦瑺,便挣扎着要起来,秦瑺急忙过去制止,“不必,养病要紧。”“有事吧?”“本来是有事求郎中帮忙的,没想到郎中竟然病倒了,要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以后再来也不迟。”“无妨,定是紧急的,否则通判也不会登门,请直说吧,趁我还有些精神。”“倒不是紧急的,也不是公务,是我个人的私事。”裴豫有些不可置信,“私事?请讲。”“既然裴郎中病势如此严重,还是以后再说吧,请安心养病,秦某告辞。”“来都来了,就请说吧,我能挺的住。”“也罢,那我就不客气了,长话短说,郎中在洪武巷有座宅子是吗?”裴豫虚弱地点点头,“我家有位亲眷过几月要到这汴梁城来投奔,可我那宅子也不宽裕,容不下他家那十几口人,便想帮他们在这城里另租个地方安置,没想到牙行给介绍的竟是裴郎中的宅子,内人看了虽然十分满意,可卧房有些少,便催着我过来跟您这沟通,看能不能稍稍做些改动,增加些卧房,所以我才冒昧登门跟您协商,万没想到您病的这么重。”裴豫摇摇头,忽然激动起来,接着又喘了起来,脸憋的通红,不一会就变成紫色的,十分骇人,贴身小厮急忙进来查看,接着又进来几个人围着裴豫忙碌。秦瑺不好再问,便要离开,身后却传来裴豫断断续续,虚弱的召唤,“通判,等等。”接着就是一阵喘息,秦瑺回到榻旁,裴豫上气不接下气地吩咐:“吴六。”不一会,那位三十多岁的管家进来,裴豫勉强抬手指着他对秦瑺道:“通判,您问他。”秦瑺便把问裴豫的话又重复给吴六,“是这事啊,小的给您老解释:八年前,我家老爷买了那处宅子,本是给大郎成家后搬出去单过准备的,可大郎成亲后不愿意出去,就空在那了,老爷原本想租出去,毕竟花费那么多银钱买的,空着不如租出去生财,可大娘子不同意,怕租住的人不珍惜,好好的宅子败坏了,便一直空着。最近家里花销大,不得已才去牙行挂了牌,牙行说我们家条件苛刻,所以至今也无人承租,如果秦老爷想改造,只怕还要等小的问过大娘子才是。”“既是这样就不勉强了,我再另寻他处,那日去牙行,说是你们隔壁人家的房子也是空着的,不知贵府对他们家的布局是否熟悉?”吴六先是一愣,有些不易觉察的慌张,“秦老爷口中的邻居是指哪一家呢?”“同贵府只隔着一道院墙的那户。”“不认识,因为没去住过,左邻右舍的别说熟悉,见都没见过。”“是这样啊,我看他们房子的外形倒是同贵府的十分相似,虽说小了些,如果布局同贵府也相似便再好不过了,如果能租到那家的宅子也勉强能应付。”“他们家也出租吗?”秦瑺看了他一眼,“牙行那里倒是没登记。”吴六不自然地笑了笑,“实在是帮不上秦老爷,惭愧。”“即是这样,就不打扰裴郎中养病了,告辞。”裴豫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秦瑺离开,才又闭上眼睛,躺在那一动不动。
还没等秦瑺核实裴豫的话是真是假,裴豫死了的消息就传过来了,事情发展即出乎意料,可也在意料之中,如不是亲眼所见,秦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可他亲眼目睹了病入膏肓的裴豫,所以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爹爹,为何到此为止?”赵匡胤叹了口气,“他有大娘娘的支持,在这朝中的根基、人脉都远远强于你啊,如果翻到面上,你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这是他的丑事,难道他会不承认?”赵匡胤摇摇头,“那也是七年前的丑事,最多也不过是失查的罪名,又能如何呢?王錾死了,裴豫也死了,那条线就断了,对北伐也没了威胁,如今我们已经修订、整合了联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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