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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足摔死后,魏***的心又吊起来了,他隐隐感到滕宏的死没那么简单,而且从姚歇对此事的冷漠及一些言语上的隐义,他确定此事一定与姚歇有关,他不知道姚歇会不会这么对待自己,所以十分忧心、恐惧。那日秦瑺过来找他看那幅画时,他知道最坏的事情出现了,而且姚歇也控制不住局面了。他害怕滕宏的结局出现在自己身上,所以整日提心吊胆,最可怕的是,他发现姚歇已经有了逃离的打算并开始准备了。为了自己及家人的安危,他决定来找秦瑺,希望秦瑺能帮帮他。
“姚歇怎么会控制不住局面?”魏***把那日秦瑺走后,他同姚歇的谈话讲了出来。秦瑺明白了一件事,姚歇同几位朝臣的案子无干!那个皇上要找的幕后主使不是姚歇!秦瑺狂喜,心中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一个嫌疑排除了,只剩下唯一的嫌疑了!可转念一想,这个嫌疑才是最难办的,自己该如何面对晋王和官家呢?他心里七上八下,心情忽喜忽悲,但是魏***从他脸上读出的却是平静,仿佛早已知道这一切似的。“魏待诏,我还是想先问您一件事。”没等秦瑺说完,魏***就苦笑着说:“秦通判是想要确定那日您拿来的那幅仕女图吧,那确实是下官所作,当时也是不得已才没有承认,给秦通判带来的困扰实非下官本意。”“无妨,我理解魏待诏当时的处境和担忧。”这句理解让魏***十分感动,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秦瑺,秦瑺道:“魏待诏知道姚歇是何时开始做这种买卖的吗?”“下官并不十分清楚,应该在我之前就开始了。”“图画院里还有哪位也参与其中呢?”“这我就不清楚了,姚歇不会让我知道的。”“姚歇是如何同外面联系呢?”“具体的不太清楚,姚歇更不会透漏给我,不过滕宏倒是提过,好像同鸿胪寺卿徐敏家的大郎,如何称呼下官不清楚,同他有关系。”“你是说鸿胪寺卿徐敏家的大郎?”“滕宏是这么说的,是通过他家大郎介绍,姚歇才得以与各国使团认识。”“这消息准确吗?”“下官实在无法保证,滕宏说他同人吃酒,那人吃醉了,被滕宏给问出来的。”“滕宏是否说过那人是谁?”“他倒是说了,不过下官当时没有在意,只记得他也是鸿胪寺的人,是个主簿,鸿胪寺举行迎宾宴会时,滕宏代表图画院与他一同负责朝廷赏赐品的准备和发放。”“是这样啊。”秦瑺听到徐家大郎被牵连进来,十分吃惊,那个柳澍口中被娇惯宠坏的孩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他竟然同姚歇有关联,而且还是这种隐秘的关系,他相信柳澍一定不知道,就是鸿胪寺卿徐敏也不大可能知道。俗话说投鼠忌器,秦瑺不能不顾虑柳澍,他知道柳澍对丈人家的感情,对妻弟的宠爱,他更明白柳澍这种感情的内涵。目前不确定的是柳澍的妻弟是否深度参与了姚歇的勾当,一定要尽快弄清楚。想到这,秦瑺看着魏***道:“魏待诏既然信任本官,本官也定会全力帮助待诏,至于能帮到何种地步,本官还无法给魏待诏任何承诺,不过希望魏待诏能配合本官,不要轻易泄露与此事有关的任何消息。”魏***此时已经放松了许多,言语也轻快了许多,听了秦瑺既是保证,又是嘱咐,其实是告诫的话语后忙起身施礼致谢,口中连连承诺。秦瑺亲自把他送出府门,看魏***临上轿前犹犹豫豫地是说非说的样子,秦瑺禁不住问道:“魏待诏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突然想起一事。”秦瑺看着魏***,等他犹豫,魏***道:“下官后来又临摹了一幅《童子戏水图》,不过不是临摹的真迹,而是临摹下官之前临摹的那幅誊本,听姚歇说,下官的这幅摹品是官家要赏给晋王的,所以特意嘱咐下官要谨慎,不可有丝毫的意外。”秦瑺依然看着魏***,不知他这突然的话题是何用意,虽然他心中也纳闷,为何不临摹真迹,可他也知道真迹的宝贵和脆弱,不可轻易展示。魏***也看出了秦瑺的不解,笑了笑道:“官家十分信任姚勾当,那幅画是由他亲自送去的晋王府。”秦瑺笑了笑,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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