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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碰运气,惹的姑娘烦恼,妈妈说这可怎么办呢?”黄妈妈进去告诉了封宜奴,“妈妈务必替我挡了。”“姑娘放心。”黄妈妈笑着看向王怀廉,“王小官人,能否帮老身个忙?”王怀廉还在那等着呢,把她们的谈话听个清清楚楚,“妈妈让王小官人帮什么忙?”“那两个都不肯离开,我看不如请王小官人出面,也许能挡了他们。”“这不是给王小官人招祸吗?不行!”“娘子不必担心,小可一百姓,不怕得罪他们,妈妈让小可做什么?”黄妈妈笑道:“姑娘放心,老身有数,请王小官人跟我来。”“使不得。”黄妈妈出去不知跟人说了什么,进来时便凑到王怀廉耳边交代了几句,王怀廉便从容走出门去,严肃地吩咐车夫:“我还得留下吃酒,这串钱给你,去打些酒吃,累了就在车里休息,等着我。”说完,目不斜视、仰首挺胸地返回宅子。黄妈妈在门里听到清楚,不禁暗笑,这王小官人倒是直爽、仗义。那两伙人这才相信了黄妈妈的话,悻悻地去问车夫,原来是开封府的王推官在里面,虽然芝麻大的官,可那是开封府,无可奈何,只好抬着空轿走了。
王怀廉站在屋门外:“小可告辞。”忽然一股淡淡的香气从里面飘出,接着就是凛冽空旷的琴音,王怀廉没听到恢复,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婉儿出来了,“王小官人请。”王怀廉忙推辞,婉儿掀起绣帘笑吟吟地等着他,王怀廉只能低着头进去,绣帘内的封宜奴已经收音,“感谢王小官人仗义相助,奴家在此谢过。”王怀廉慌忙还礼,“小可只不过说了几句话,何足挂齿。”黄妈妈和婉儿抬了个食案进来,又端进许多佳肴珍酒。婉儿去珠帘后把一个白釉镂空的熏炉端出来放到茶案上,王怀廉心中叹道:好精致的熏炉!黄妈妈问:“王小官人吃哪种酒?”“这么晚了,不好再吃酒。”封宜奴对王怀廉即害羞又真诚的样子也产生了好感,不愧是世家出身!亲自给王怀廉冲了一杯杨梅露命婉儿端出去,王怀廉接过去吃了一口,好味道!封宜奴又问了几句书院的话,问什么王怀廉就答什么,丝毫不会举一反三,引出话题,封宜奴虽然早就习惯同各色人等应酬,各种场面都能应对自如,可像王怀廉这样的倒是罕见,一时也是无话。王怀廉起身告辞,封宜奴也松了口气,黄妈妈把王怀廉送了出去。晚风拂面,皓月当空,王怀廉是既兴奋又遗憾,他还是不知道封宜奴的样貌。
封宜奴把王怀礼送来东西拿出来欣赏,母亲明珠陪在旁边,封宜奴拿出一件,她在旁边就感叹一句,对王怀礼的周到和细心赞不绝口。这时,婉儿进来说柔娘来了,明珠忙帮着封宜奴把礼物收回盒子盖好。封宜奴出去迎接,姐妹二人多日不见,又逢佳节,所以十分高兴,黄妈妈领着婉儿忙着摆各色干果、水果和糕饼,又捅开风炉烧水沏茶,忙完这一切才进去同秦妈妈、明珠说话。听说王怀礼虽然人未到,可节礼却到了,柔娘便感叹封宜奴的好命,心中难免隐隐做痛。毕竟中秋在民间也是称女儿节,女子皆重视此节,柳澍不仅没有送礼物,就连寻常的节日问候也没有,其实往年也是如此,只是今年有封宜奴的对比,她才如此失落。她不明白他对自己到底是何种感情,为什么有时感觉他就在自己身边,同自己琴瑟和鸣,有时又感到他离自己那么遥远,形同陌路。这段日子还让她充满了希望,可现在却又是失望,封宜奴不知如何劝解失望和无奈的柔娘,她也开始对柳澍不满了。
往往欢庆团圆的节日,也是柔娘最忙的时候,因为官员之间的感情需要维系,上下关系需要打点,柔娘肩负使命,每日游走于各府之间,劳累奔波,她病倒了。封宜奴过来探望憔悴的柔娘,十分难过,她知道柔娘病倒不只是因为劳累,还有心病。
其实柳澍也不好过,这几日回到家中陪父母过节,哥哥和嫂子依然不冷不热,他也习惯了,可爹爹却十分的不耐烦,告诉他如再不续弦,就不要再回来碍眼。柳澍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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