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些人里会不会有知道他的底细的?”“王长史的意思是调查晋王府里的人?”“那倒也不是,毕竟目前是没有实证,不过裴豫那支在幽州的族人倒是有了实证,所以他细作身份是无疑了。”秦瑺惊道:“他真的是细作!”“把此人卖国的证据找到,你就立下了不世之功啊!”“秦某一定尽力,等图画院那边的画像出来了,即刻行动。”“不知秦通判请的是何人作画?”“大相国寺的僧人能记得他相貌的本就不多,何况他已经死了七年了,没有高超的手法怕是无法还原,所以府尹请的是图画院的魏待诏。”王衍有些不快,“怎么晋王也知道此事?难道他对王錾也有想法?”“晋王是否关注王錾秦某并不清楚,不过大相国寺的智清方丈曾经请府尹帮忙找那丢失的四本孤本,是府尹交给了秦某负责,所以前日府尹过问此事时,便提出由他负责画师的挑选。”“裴豫身份敏感,如果被人知道我们在暗中调查他,难免产生误会,以为二殿下是冲着晋王去的,二殿下坦坦荡荡,倒不怕有心之人诽谤、攻击,可此事万一泄露,必定对以后的调查不利,遇到阻碍倒是其次,打草惊蛇罪过可就大了,官家也不会姑息,通判说是吗?”“这是毋庸置疑的,二殿下是为讨伐大计扫清阻碍而不是小人揣测的目光短浅,王长史的意思秦某明白,可既然他们能隐藏这么多年而不被发现,定然有他独特的护身之法,为了完成官家和二殿下的托付,秦某不得不集中所有力量、整合所有线索力求一举歼之,可秦某也深知这背后的复杂程度以及相互之间关系的盘根错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处理不慎便有误伤之虞,所以秦某定会平衡厉害,以大局为重,力求不会因秦某的调查而产生觊觎和引起纷争。”王衍的脸色缓和好多,“如此甚好!希望秦通判把握好分寸和尺度。”
送走了王衍,秦瑺独自坐在黑暗中,他明白了二殿下在朝堂上如此无所顾忌的原因了,他有了裴豫是细作的确凿证据!也难怪他如此的沉不住气,手中握着晋王这个把柄,在需要时拿出来,即使不能造成颠覆性的后果,也足以在朝中引起轰动,那裴豫毕竟是他府上管理文书的主簿,有接触军事机密的机会,晋王不得不承担失察的罪名。这是二殿下动用自己在境外的力量查出来的,他没有告知自己,明显是防着自己。秦瑺叹了口气,你们明明可以联合起来却要分而治之,都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却互相提防、相互制衡,如此这般互相消耗实在可悲,自己夹在中间也实在难受。
天亮了,秦瑺推开房门,迎着晨光伸了伸腰,又是新的一天。面对取舍时不做违心妥协的一贯原则帮他做出了选择,该怎么查便怎么查。这就是秦瑺,虽然身处官场,养成了权衡利弊的习惯,可权衡后的行动往往不被任何势力左右,这也是双方都选择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