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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昉:“边境的厢军已经有了畏战的心里,也习惯了目前的安逸和妥协,虽然嘴上不敢承认,可如何瞒得过官家呢?官家下决心要换掉这些消极的指挥使和虞侯,有的地方还要撤掉转运使。”“我也听说了,所以二殿下和晋王都在积极布置自己的人填补空缺。”“晋王利用的是他们畏战的心里,尽量不要刺激辽军,二殿下利用的是他们极力武装自己的心里,所以双方各不相让,都不愿意妥协。”“如今二殿下也露出了锋芒,不再谦逊忍让了,这是给支持自己的人做出的姿态。”“这倒是出乎意料,二殿下一向稳重,对晋王的态度十分恭谨,为何今日一反常态的言辞激烈、毫不相让呢?”“难道官家决定了?”“能吗?怎么没传出一点风声?”“高兄不知道的,我更不可能知道了。”“不过晋王的心思似乎并不在厢军那边,此次讨伐北汉统帅之位才是他关注的重点。”“高兄,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你说晋王为何如此费尽心机地争夺讨伐的主帅呢?他最初四处游说,建议官家亲征,如今官家已经明确表态放弃亲征,晋王为何不自荐呢?”“大家都明白了他是为了通过此役掌控枢密院和兵部。”“这么明显,难道不怕被人识破?”“识破又如何?他的能力和经验在那,官家放弃,他正好顺理成章。”“可如今事态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是呀,二殿下的进步如此之快,的确令人猝不及防。”“朝臣们的支持也是势均力敌的。”“我怎么听人说你已经在晋王和二殿下之间做出了选择?真的假的?”“当然是假的,这是谁说的?我选择了谁?”“具体是哪个说的就无从考证了,说你密会赵普,共同商讨北伐一事。”杨钺十分震惊,“我去过赵府不假,难道去他府上便是选择了他吗?”“无风不起浪,不可不防。”杨钺冷笑道:“我他的是赵普派人送信到我府上,说是他想请教我一些军事上的问题,邀请我去他府上面谈,请教不敢当,讨论可以,便立刻回了信。谁知第二日夜间赵府才来人接我,车子也十分普通,连赵府的标记都没有,赵府的司直不停地解释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进赵府时还是走的侧门,神神秘秘的。”“这么谨慎?”“不止路上,进入他府中也是一样,只有司直相陪,下人一个不见。”“怎么有些故弄玄虚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确实是这个感觉,不过前后也就一个多时辰,我出来时也是他们送的。”“那是如何传出来的?”“那晚关于北汉的事是只字未提,赵普说二殿下对军纪涣散十分不满,想向我讨教,当年北伐时,是如何坐到军令如山、军威浩荡的,我虽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可也深知造成如今局面的原因,所以直言不讳地把我的看法讲了出来,他没有提出异议,我便给了两个建议:二殿下新增的老师口才十分出众,对兵法的讲习尤为精彩,讲话又极具感染力,是鼓舞士气的绝佳人选。他出面,或者写、或者去军中,对畏战、拒战局面的改观会有作用,另外一点吗,高兄你也知道,他也心知肚明。”“他怎么说?”“他同意了。”“既然这么小心,外人是如何知道的?”“知道又如何?晋王也找过我,无论战术运用还是将领的任用,我都毫无保留地说出了我的观点,只要能提高军队的战斗实力,在我这都是一视同仁。”“能做到安城这地步,没有实力是不行的。”“这点我不否认,不过我也明白,有机会展示自己才是王道,否则我这些年的累积没人支持岂不白费?”“这点我赞同,宝剑出鞘才是武人的终极追求。”“要不说高兄是的我知己呢?”“他们二位呢?”杨钺笑道:“秦兄为人坦荡,处事公允,办事让人放心;润春虽然洒脱不争,可委屈自己实在不值,可惜啊。”“都有自己的难处,也能理解。”“无奈罢了。”“晋王的眼线是如影随形啊,令人佩服。”“难道赵普府中的人都是牢不可破的?那晚出来时,我透过车帘,看见柔娘的车停在那,她当时应该在赵府,她都能出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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