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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到一月,他就谋到了官职,不久又置了房产,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楼,楼下楼上都要重新收拾,前后院子也要种植花草。明珠领着几个新买来的小厮、女使整整忙了三天才搬进去。
这样过了七八年,已经在翰林书画院供职的袁袂从最底层升到供奉,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前途大好。唯一的遗憾是他还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明珠一直没有生养,于是渐渐有了纳妾之意。明珠察觉出袁袂的心思,心中是既惭愧又难过,于是主动提了出来,袁袂也就顺水推舟,让明珠做主,明珠便亲自选了一位平常人家的俊俏小娘子。袁袂十分感激明珠的大度,对小娘也宠爱非常,日子似乎过的美满。可那小娘开始还小心服侍,后来看明珠软弱可欺,毫无野心,便慢慢大胆起来,逐渐接管了家里日常开销的大权,又仗着袁袂宠信,竟偷偷地把一部分钱财送回娘家。明珠管家日久,岂能不知?可无后的自卑加上中庸的处事风格,所以看在眼中却不揭穿。可是家中的仆人总是被各种借口扣除或是拖欠工钱,待遇越来越低,于是服侍的也越来越不用心了,袁袂委婉地提示明珠,明珠不得不调查,那些小厮女使便开始向明珠诉苦,明珠不得不找小娘询问,小娘却不承认,反说明珠诬陷她,哭着向袁袂告状,袁袂又怎能不知明珠的秉性,便训斥小娘不可同主母无理,小娘这才知道明珠在丈夫心中的重要,只能收敛。娘家对她中断供养很是不满,加上她本性贪婪,明珠对账目的监管及下人对她的防备让她又无从下手,这些都让她坐立不安,看来只有另寻它法才行。一日,明珠出门去寺庙上香,天黑才回到家中,袁袂还没有回来,明珠只能回房梳洗,贴身女使去柜子里找换洗衣服,却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墨色包袱,她拿出来给明珠看,明珠不知这包袱是哪里来的,便打开查看,里面有一个匣子,明珠一惊,这匣子是官人最在意的,是不许任何人触碰的,一直都放在官人房中的柜子里,怎么会跑到自己柜子里呢?而且那锁竟然是开着的!钥匙是官人随身带着的,怎么会?明珠看着匣子想起了那年袁袂吃醉后说的那番话,犹豫了片刻就打开了匣子,里面只有一个信封,明珠想了想,抽出信纸到灯下细看,看着看着明珠脸色大变,头晕目眩地跌坐在圆凳上,这时一阵喧闹由远及近,明珠强压住激动把信纸塞进信封,放进匣子盖好,连同包袱放回柜子。明珠跟女使交代了几句,女使立刻明白了明珠的意思,点点头,扶着她在梳妆镜前坐好,刚把头发散开,就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门就被推开了,袁袂走了进来,明珠忙上前迎接:“官人回来了,用饭没?”还没等袁袂开口,小娘从后面抢上前来跪倒在明珠脚下,哭着道:“主母救我!”明珠忙起身扶起了小娘,一脸疑惑地看着袁袂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袁袂气急败坏地坐到椅子上,盯着小娘,小娘哭着道:“官人要紧的东西不见了,因奴家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官人,所以官人便怪到奴家身上,奴家也逼问了下人,可都说没看见,奴家又带着他们四处查找,可里里外外搜遍了也没找到,如今只剩主母这里,奴家不敢做主,只能请官人亲自过来,求主母还奴家清白。”说完又哭起来。明珠知道他们找什么,心中也明白了这是小娘的嫁祸,因为单单昨日是自己在官人房中侍候的,所以看着袁袂道:“奴家早起出门去寺里,也是刚刚回来,不知官人丢了什么要紧的?”袁袂没说话,盯着明珠的脸一直看,小娘委屈道:“官人对奴家怀疑,奴家也不敢反驳,可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也不能厚此薄彼,应该一视同仁才是呀。”明珠看出袁袂有些犹豫,又看小娘咄咄逼人的气势,便不再说话,后退一步吩咐女使:“你把钥匙交出来,让他们随意翻捡。”女使把腰间的钥匙解下来放到桌子上,小娘起身一把抓过钥匙串,偷眼看袁袂阴着脸,坐在那一动不动,便指挥下人们四处翻找,明珠则安静地坐到床边看着眼前的混乱。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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