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奴着急,“既是这样,就定下了,明日早起出城,我过来接娘子们,不过为了避人耳目,只能去一辆车。”封宜奴和柔娘十分高兴,“只有我们去,其他人一概不带。”说完,一个执杯,一个倒酒,王怀礼看封宜奴露出了满意的笑脸,便来者不拒,吃了一盏又一盏,封宜奴虽未饮酒,脸庞也是红艳艳的,只是那淡淡的哀伤一直都在,惹人怜爱。柳澍似乎心事重重却不忘回应柔娘的关切,把柔娘喜欢的吃食接连夹入她的碗中,柔娘心中喜悦却也忍不住笑他,柳澍看着快要溢出的美食也自嘲起来。
天刚亮,王怀礼就过来了,不一会,柳澍也到了,“柳兄一脸倦色,是没睡好吗?”“书院琐事繁多,睡的晚了些。”“妈妈,给柳官人端碗参汤来。”“不必麻烦,吃碗茶即可。”秦妈妈还是端来了参汤,柳澍也只能吃下。四人上了同一辆香车,王怀礼自告奋勇充当车夫,不紧不慢地往城外驶去。车子驶离官道拐进右侧的岔路,柔娘看着窗外的景色,“路路通”酒肆!原来是这条路,那日送诊回来,曾经路过这里。王怀礼大声喊道:“柳兄走过这条路吗?”柳澍掀起车帘看了看,“这条路?没走过。”“风景如何?喜欢吗?”“确实不错。”柔娘见柳澍端坐着闭目养神,知道他累了,话到嘴边也只能放弃了。路边人家渐渐稀少,颠簸了约一顿饭的功夫,车子左拐,最终在一片林子前停下,前面路窄,杂草丛生,车子进不去,几人只能下车步行。柔娘掀开帷帽上的白纱四下观看,树林不大,间种着几棵桃树,树上挂满了拳头大小绿色的桃子,还有几棵梨树,树上结着快要成熟的甘棠梨,树下的杂草不多,明显有人经常收拾,王怀礼指着林子后隐着的青砖灰瓦道:“后面就是尼庙,我们先过去休息,上柱香。”说完把骡子牵到林子里拴好,又把骡子身上的套具卸下来放到车上,几人这才相跟着往尼庵走去。王怀礼在前,后面跟着封宜奴、柔娘,柳澍殿后。绕过林子来到了山门前,王怀礼叩门,好一会,门开了,一位年轻的女尼探出头来,王怀礼告了扰,说了原因,女尼便引着几人进入庵堂,几人依次上香,女尼又引着几人到厢房休息。寺庙名为“隐安寺”,很小的规模,有些破败,只剩下完整的二进,进入寺门就是小小的天井,中间是佛堂,两厢是居室,庵里只有二位修行的师傅外加一位居士,年轻的是弟子,法名清心,住持法名修静,五十开外的年纪,因外出给人看病,所以不在庵里。寺庙偏僻,规模又小,所以只有几个有限的日子才有些香火,平日基本无人问津,所以要自己种地才能维持生活,有时还需要外出化缘才行。那位居士正在寺后的田地里干活,清心临时回来煮茶,否则王怀礼一行是进不来的。封宜奴匆匆吃了杯茶就急着示意柔娘离开,柔娘起身笑道:“只怕师傅还要去后面忙碌,我们在这反倒耽搁人家,不如离开。”柔娘看向柳澍,柳澍似乎想着什么,没注意柔娘的眼神,王怀礼本想让她们多休息休息,看柔娘这么说,也只能起身道扰。女尼也未挽留,把几人送出山门,便关上了门。
往南面走不多远就是一大片密林,穿过密林就来到了山脚下,柳澍喊停众人,“二位娘子累了吧?博英,你是不是带错路了?”王怀礼急忙问:“娘子们如何?是否需要休息?”柔娘看向封宜奴:“奴家还好,妹妹呢?”“无妨。”王怀礼这才笑道:“柳兄别急,马上到了。”说着回身去扶封宜奴,封宜奴娇羞地伸出手搭在王怀礼的手臂上,又红着脸回头去拉柔娘,柔娘笑着把她的手挡了回去。“看见那块石头没,就是那里。”几人不解,王怀礼笑着说:“这里不是阮籍的穷途末路,而是陆放翁的柳暗花明。”说完就转到石头后面去了,几人忙跟过去,原来石头后面有个洞口,几人跟着王怀礼进了洞,洞里不是很黑,“怎么这么黑?娘子们小心。”“柳兄别急,你看。”果然拐了几拐便豁然开朗。
原来山后是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