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病,十分危险,特意派人去请太医院医术最高的陶良,可陶良正在宫中值班,所以追到了宫里。太医院不敢怠慢,急忙又传了一位太医进宫代替陶良,陶良便急急忙忙的跟着鸿胪寺的人去了。到了驿馆才知道那位使者的病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只是普通的急症,看着虽然十分凶险骇人,其实并不危险,所以便放下心来诊治,因是急症,随身的药箱里也备着对症的丸药,便取出来给他服下,又开了药方,让照着抓药煎服,见他好转些便离开了驿馆。可转天早上,噩耗传到了太医院,那位辽国的使者死了!太医院急忙去找已经回家的陶良,陶良也是大惊失色,不知为何会突然死去。使者在驿馆大闹,驿馆上报,惊动了皇上,为了平息辽国使者团的骚动和抗议,陶良被扣押在了大理寺等待处理。太医院又派了几为太医前去驿馆查看,其中就有王朗。死者的尸体摆在那,使者团的人已经把旁边的呕吐物收拾走了,所以他们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王朗要陶良开的那副药方察看,可辽国的使者不愿意给,好说歹说才拿出来,不过只给王朗看了一眼就收回去了,他们已经不相信太医院的人了,说是这药方要留着做凭证。尽管太医们心中存疑,可人毕竟死了,而且还是吃了太医院的太医给的药,也不敢申辩什么。皇上为了缩小影响范围,命大理寺速速查清真相,大理寺为了尽快平息,很快查明了原因,确定死因是陶良诊治错误加上用药失误造成的。陶阳被判了刑,发配到岭南做苦役,可还没等上路,便死在了狱中。这边的驿馆也配合封锁了消息,不许外传。
“伯伯还记得那张药方吗?”“我虽然只看了一眼,可也记住了。”“有问题吗?”“没有问题,是治疗赤痢的普通药方。”“这么说那个使者是得了赤痢?”“应该是,你父亲写的医书被他们扣着不给,我们都没瞧见,所以到底是什么症状也不好下结论。”“据伯伯分析,我爹爹的诊治和用药确实有误吗?”“我对你父亲十分了解,他对待病情无论大小凶险与否都是同样重视的,用药也是最谨小慎微的,断不会误诊,更不会错诊。”“爹爹为何不申辩呢?”“你爹爹怎么会不申辩?我们也替他出面,可人确实是死了,总要有人承担,谁管你是冤枉的还是倒霉的,尽快结案才能给官家和辽国使者团交代,最后大理寺这么判,官家认可了,无力回天。”
“那使者为何会死去呢?”“这是最令人费解的,也是困扰我多年的心结。直到前几天,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是什么?”
“几年前,我去辽国使团的驿馆出诊,结识了一位辽国的大夫,他虽然佩服我的医术,可也不甘心被比下去,便同我吹嘘,说他们那有一位神医研制出一种药,吃了以后呈现出的症状如同死了一般,脉息全无,可用不了几天便会自己醒来。看我不信,还把那药送了我一瓶,我虽然半信半疑,可也不敢大意,拿回家便藏了起来。前几日,我被开封府请去抢救一位服了毒药自杀的人犯,我惊奇地发现,他身上呈现出的颜色、呕吐物的气味等等症状都同那位使者的一模一样,区别就是那位使者没了呼吸,这位人犯一息尚存。当我看到他帕子上残存的毒药后,我明白了!你父亲的确是被冤枉的!”“为何?”“那残存的毒药就是那种致人假死的神药!”柔娘脸色惨白,“果然,那位人犯醒了。”“那使者醒来没有?”“四年前,我被人请去看诊,坐在车里无聊,便掀起车帘往外看,突然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可仔细辨认,确实是他,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啊,虽然怀疑自己,可这件事一直在我心里装着,直到前几日去了开封府才解开疑惑。”“这么说他还活着。”“极有可能,所以我怀疑你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他们为何这么做?”“原因我不清楚,但是,他们那晚为何指名道姓非得请你父亲去呢?不可疑吗?”“您是怀疑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爹爹?”王朗点点头,“据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