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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而言是莫大的幸福,小婿很满足。”“那些明白的,知道是你可怜我们年老丧女,心中孤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强拉着你不放呢。”“母亲万不可把人家的闲言碎语当真,咱们只过咱们自己的,与他人无干。”“你不知道,其实你爹爹对兰姐儿的喜爱更甚于德哥儿,他一直拿你当亲生儿子看待,都是德哥儿不争气,本以为你能代替德哥儿光耀我们徐家的门楣,可兰姐儿走了,他的希望和寄托也跟着走了,这些痛苦和无奈折磨着他,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母亲放心,无论兰姐在与不在,小婿都是您的小婿。”老人拿起帕子试了试眼角,欣慰地看着柳澍,柳澍也留下了泪,他是既盼着有人提到妻子,也怕提到妻子。老人在盘中挑了一块糕递给柳澍,一脸慈爱地看着他,柳澍笑着接过去,大口咬着吃起来,姑婿二人亲热地唠着家常。徐修德回来看见姐夫,笑着过来打招呼,拉着姐夫去了自己院子,柳澍爱惜地拍拍徐修德的后背,“院里忙么?”“胡混呗,我一个跑腿的。”柳澍笑了,“也是,闲时都做些什么呢?”“更要混了,不是张家的宴会就是王家的雅集,昨日还去打马球了,忙死了。”柳澍宠溺地看着他,“倒是充实。”“姐夫听说了吗?”“什么?”“翰林图画院有个画师死了。”“听说了。”“说掉山下了摔死的?”“是在我们书院附近的山上掉下来的。”“他们那里养的画师的书画原本就极值钱,如今死了,就更值钱了是吧,这谁有一幅,岂不发财了!”柳澍未置可否,吃了一口茶,“姐夫书院里的书画博士技法如何?他的画也值钱吧?”柳澍笑着说:“你可别打我们书院画师的主意,他可是傲气的很。”“我就是问问罢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名家,否则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柳澍看着徐修德:“你怎么也关注到这上面来了?”“随口问问而已。”柳澍笑了笑,叹息道:“可惜这么“不出名”的人书院也留不住,还要再聘。”“走了?!”“是,回老家了,前日就走了。”“为什么?”“不清楚,他也没说。”徐修德摆弄着手里的茶盏,“怎么了?”“书院只有这一位画师吗?”“他是最好的。”柳澍吃了口茶,“我上次拿来的茶你尝了没?怎么样?喜欢吗?”“很喜欢,清香淡雅。”“母亲怎么说那些茶你送人了?”“啊,是送了,一位好友,吃了一次就喜欢上了,死缠着我,死皮赖脸的讨要,我拧不过,只能给他。”“你这脾性同你姐姐一样,自己无论有多喜欢,只要别人需要,是绝不吝啬的。”“是吧。”柳澍笑着有意无意地问道:“哪个朋友这么有趣,为了口茶竟这么执着。”“都是在雅集宴会上认识的世家子,姐夫未必认识。”“不一定吧,我近半年来也参加了不少雅集之类的,说不定还真的认识呢,你说说看。”“咱们参加的不是一类的雅集,姐夫的都是官宦,我的都是白丁。”柳澍笑笑转移了话题:“母亲对你近来的表现十分满意,说是在外面有了买卖了,还是些挣钱的营生,我听了高兴,只是父母亲年龄大了,再忙也要多陪陪他们才是,弟妹那里也不可冷落。”“姐夫的话我记住了。”柳澍见丈母说起妻弟和弟媳时十分苦恼,便多了句嘴,可看他心不在焉,也就不好多嘴了。“我见姐夫如今进城好像比之前频繁?”“也同你一样,人家邀请,推不掉的。”“开封府的秦通判那么忙,他也参加?我知道你们交好。”柳澍笑着看向徐修德,“有时也能碰到。”徐修德撇着嘴说:“本来今日晚上的雅集也邀请了开封府王推官的,他也应了,可听说又不来了,要去办差,在开封府当差好麻烦,姐夫在开封府当差时也这样吗?”“是呀,开封府办差都是这样,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派出去了,身不由己。”“不知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类人。”“公事吗,还是要放在心上的。”徐修德不以为然,“不管他了,还是我这样好,无拘无束,谁也管不着。”柳澍拍拍徐修德,“谁也比不过你。”这时嬷嬷进来,“大娘子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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