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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亡。
柔娘每隔三四天就去封宜奴的宅子问诊,也不知为何,封宜奴的病情时好时坏,秋分过了,才逐渐平稳,柔娘终于放了心。这日,柔娘又去看望封宜奴,韩妈妈出来迎她,说封宜奴正在后园的厨房亲自给她做酥油鲍螺呢,马上就过来。柔娘刚脱去披风,婉儿捧着托盘跟着封宜奴就走了进来,“姐姐尝尝,看看比上次有改进吗。”“劳动妹妹亲自操持,让我如何安心呢。”“身上强了好多,亏得姐姐医术高超,姐姐快尝尝。”柔娘洗手尝了一个,“妹妹手艺更妙了,比高阳正店的还强些!我看妹妹将来可凭此手艺安享富贵。”婉儿听了,兴奋地说:“姑娘将来可以凭此傍身了!”“姐姐又拿我取笑,倒是麻烦姐姐给这丫头看看,这些日子净说胡话,每日疑神疑鬼,总是说这园里有陌生人在说话,还说是个官人。”说完瞪了婉儿一眼,芍药笑着说:“我看是想官人了。”婉儿急了:“姑娘别不信,我真的听见了。”“这里除了你和韩妈妈,只有前面看门的,哪来的其他官人?姐姐快给她看看。”柔娘看婉儿激动地脸都红了,便认真看着封宜奴道:“不会真有歹人混进来吧?”“怎会?韩妈妈去搜了几次,连个鬼影也没有。”这时韩妈妈推门进来,“婉儿出来,酒菜送来了。”婉儿嘟着嘴出去了,芍药也跟了过去,这边柔娘给封宜奴诊脉,二人说着悄悄话,一会封宜奴脸红了,一会柔娘娇羞地低下头,妈妈叫了几次,二人才手拉手出来。第二天,封宜奴下帖子,请高昉、杨钺、秦瑺、柳澍到她这吃酒。秦瑺已经知道王怀礼同封宜奴的关系,便提出带着王怀礼一起赴约,王怀礼嘴上推脱与其他人不熟,身子却跟着去了。
封宜奴同前面四个见面倒是落落大方,可到了王怀礼这,却红了脸,羞涩的模样看的王怀礼心驰荡漾,可依然举止得宜。柔娘只有在面对柳澍时才会笑语盈盈,柳澍则迎着柔娘炙热的目光,一如往日般欲拒还迎。王怀礼被秦瑺拉过去同高昉、杨钺认识,他俩早已从秦瑺的口中知道了王怀礼,对他已经有了好感,今日一见,果然英气不凡。大家寒暄毕,王怀礼随意捡了个角落坐下,看着他们把酒言欢。
封宜奴和柔娘的琴瑟之音抚慰着秦瑺,他那连日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惬意地吃着酒;榻上的杨钺和高昉因近日朝中局势的微妙变化而心情舒畅,倚着靠枕,和着琴音,打着节拍,沉浸其中;柳澍和王怀礼不知何时坐到一起,不时说着什么。韩妈妈、秦妈妈带着婉儿和芍药摆好酒菜就退了出去,众人这才进去。封宜奴安顿好每人的座位,款款起身,“家里的厨娘不在,本想委托给厨司负责,但是妈妈说人来人往的不方便,不如让酒楼承办的便利,因我们同清风楼的关系,所以才请得动那里的徐着案,亲自给做了二十几道他最拿手的肴馔,虽然是刚刚送来,可也不如现做好,诸位官人先尝尝看,如果不好,奴家就让他重新再做。”高昉夹了一块酒蒸羊放入口中,“不错,确实不错,如果娘子不说,我还以为是刚刚做好端上来的,你们也尝尝。”杨钺:“徐着案最有名的是这道酥油鲍螺,我尝尝。”“如何?”“名副其实。”尽管是第一次参加,可欢乐的气氛、融洽的氛围,把王怀礼身上那仅存的微弱的拘谨也一扫而光,快速地融了进去。封宜奴忙着给大家布菜,指着鹅排对柳澍和柔娘调侃道:“这道菜是柳官人的喜好,也是姐姐的最爱,就放在你们中间了,不偏不倚,省着争抢。”柳澍微笑不语,柔娘笑道:“我们都是熟悉的,你要额外关照王推官才是。”“博英,过来,坐这。”王怀礼被秦瑺拽到自己旁边,挨着封宜奴坐下,高昉给身边的封宜奴倒了盏酒,封宜奴笑着一饮而尽,高昉又伸手给柔娘倒了盏酒,柔娘也微笑着饮尽了,“我就佩服封宜奴利落大方的性子,柔娘虽然不好表达,可也不是藏着掖着的脾气,我也欣赏。女子尚且如此,大丈夫更应敢爱敢恨,不留遗憾,你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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