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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芍药细辛干姜甘草桂枝五味子半夏此方散寒尤甚。”纸张十分眼熟,迎着光线,果然是水纹纸,同阎乾福那张一样,也是东青图案的!秦瑺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他们之间有关联?秦瑺看着下面跪着的刀兄提出疑问,“这样的内容用火漆?”刀兄轻蔑地看了一眼,“对我来说,养生是大事。”王怀礼被他傲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啪地一拍桌子,“放肆!”差点打翻茶盏,秦瑺一把抢过信纸,王怀礼急忙移开信封,地下的刀兄也吓了一跳,身子一抖,脸色刷地白了,看见王怀礼盯着他,急忙低下头。秦瑺示意用刑,开始刀兄还能咬牙忍者,接着就开始嗷嗷叫唤,后来又昏过去,喷水激醒过来,还是不说,只能先收监。
晚上,王怀礼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明明是辽国的纸张,还用火漆封口,放于枕下,足以证明信的重要性,可为什么没有打开呢?难道不是给他的?是他要送出去的?那上面的话会不会是什么暗语呢?想到这,翻身下榻把那几句话写在一张纸上,反复琢磨。这时母亲进来,把一碗冰酪放在案上,“这么闷热的天,这雨可是说下就下的,你怎么还不睡?”“马上睡。”“这一头汗。”母亲出去了,房里的侍妾打着哈欠拿着绞好的帕子进来给王怀礼搽汗,王怀礼正盯着那些字看,嫌侍妾挡住了烛光,便用手一挡,这时一个焦雷炸响,侍妾一惊,帕子一下掉到纸上,王怀礼急忙拿开,侍妾满脸惊恐,王怀礼笑着安抚几句就让她出去了。王怀礼看着湿了的纸,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回到榻上躺下,忽然,王怀礼从榻上弹起来,来到案旁,看着那张纸一脸惊讶!正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
第二天,刀兄被人架到堂上,秦瑺拿着那把曾经在他蹀躞上挂着的腰刀,仔细看东青形状的手柄,王怀礼举着那封信冷冷地看着刀兄,刀兄低着头不说话,王怀礼放下信,冷笑着哼了一声,刀兄斜眼看向王怀礼,王怀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邓兄,毕樊松是谁?”刀兄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瞳孔放大,张着嘴惊惧地看着王怀礼一动不动,好一会才慢慢地闭上眼,垂下头,瘫在那。
昨晚,侍妾无意把湿帕掉在纸上,其惊恐的样子让躺在榻上的王怀礼忽然想起白天邓荫槐那如出一辙的表情,都是在纸张被打湿后!难道?会不会是这样?今日早起,王怀礼顾不上吃饭便赶到开封府,焦急地等着秦瑺。听了王怀礼的推论,秦瑺秉退其他人,把两封信的内容亲自誊写了一份放到一旁,取过一碗水,小心翼翼地把信纸的一角慢慢地浸入到水中,随着浸湿部分扩大,字迹显现出来,果然!二人兴奋地把整个信纸浸湿:
姚兄鉴于日前形式马匹生意暂停待恢复再议托邓兄捎去的五千两黄金是首期
毕樊松上
枢密院提供地图标注不似以往明确需再增加火炮位置详解
毕樊松上
这是两封密写的信件,用笔蘸明矾水在纸上写字,待纸干后,上面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想要读取,只需要用水弄湿即可。而且刀兄在堂上的表现也证明这一点,那么多的刑具都没能让他招供,自己拍案导致洒水他却面露惊恐,他是害怕信件被茶水弄湿!王怀礼十分兴奋,一边读,一边快速抄写。秦瑺却对第二封信更感兴趣。火漆完好,说明刀兄还不知道这信里面的内容。
除了秦瑺和王怀礼,大堂里只留下赵雷。“这上面可都写了,你想好了怎么解释吗?”
刀兄被彻底击垮了,要了碗茶一口吃下,擦擦嘴,讲了起来。
十四年前,刀兄,本名邓荫槐,会试落榜,家里使钱,谋了个枢密院编修,官阶正八品。薪水不高,但是稳定。怎奈此人向来傲慢、目中无人加上性格浮躁,与同僚上级皆不睦,遂不得重用,多年未升迁,心中不平且怨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混日子。后被调到太仆寺,任监正,也是个小官。一次随太仆寺卿到地方巡视,因言语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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