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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挑选,希望郭继能到自己府中见见孙儿,帮忙推荐合适的家塾。郭继当年在翰林院时,就同晋王相识,晋王从小聪颖,与其他孩子游戏,其他孩子都畏服于他,很有气势。因拥立当今黄袍加身有功,官列宰相之上。同赵匡胤在一些观点虽有分歧但不轻易表达,十分谨慎。原本晋王同郭继的私交甚好,只是郭继离开官场后,二人之间来往越来越少,也就渐渐疏远了,当年柳澍到书院亦是他推荐的。最近这半年,晋王主动,二人才联系的多了些,往日的关系也在逐渐地恢复。说是推荐家塾,其真实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试探和拉拢,自己这些日子住在城里,拜会了一些昔日同僚、大儒,他们的分析和见解各不相同,不过结论都一样,都不愿意再趟这趟浑水,该如何答复晋王呢?
坐在车里的秦瑺虽然心情依然沉重,高昉的军马案虽然取得了晋王的理解和支持,可他对自己越过开封府私自调查难道真的毫不在意吗?为何没有跟自己提起呢?仿佛从未发生过似的,是真的想置身事外还是另有他意?为何他的私人信件要托自己转交呢?是信任吗?他拉拢山长的目的十分明显,为何不避讳自己?二殿下把那件七年前的机密交给自己秘密调查。自然是为了避开晋王。同高昉军马案类似,二件事明面上都同枢密院有关,这可是官家直接掌管的机构,难道官家?不会吧?秦瑺感到脊背发凉。一个是官家和二殿下,一个是自己的上司晋王,自己该如何把控才能不负所托呢?自己不仅职位低微,能力也有限啊,他们看重的到底是自己的能力还是自己的身份?秦瑺拍了拍脑袋,愁死了。自己原本在他们的竞争中可有可无,可现在却身不由己地被拉进去了,而且轻易脱不了身。既然要面对,那就积极些吧,秦瑺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尺度的把握是重点,自己既要认真调查,让开封府的名誉不受损,晋王也满意,又要在关键节点上听取赵德昭的意见,让官家放心,尽管这种尺度的拿捏很难,但是正如山长郭继所说,动摇国本是大罪,只要查出来,不管是谁,官家都会严惩,为了官家的信任,也为了讨伐的成功,为了失地的收复,自己也要全力以赴。想到这,秦瑺又振作起来,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