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请柬上的小楷一如往日的秾纤得中,娟秀中透着从容,难道无事发生?柳澍稍稍放了心,便应邀赴约。果然人如其字。二人谈诗论赋,正兴致高、氛围浓时,秦妈妈推门进来,“姑娘,护国公家二郎请姑娘赴宴,车子在外面等着呢。”“他怎么又来了?回了他吧。”“姑娘,人家送的东西我都收了,我看怎么也有千金,虽说是二郎出面,他背后可是国公呀!不好退给人家。”柳澍把二毫笔挂到笔架上,“娘子,我还要去一趟国子监,书院那边还有好些琐事要处理,以后再接着画可好?”说着就站起来了,柔娘也站起来,“现在正是午间,官人去了也是闭门羹,不如在奴家这用过午饭再去也不迟。”柳澍正踌躇间,柔娘皱着眉对秦妈妈说:“请妈妈告诉他,说我不舒服,等好了再去。”“姑娘能推掉今日,明儿也还是要去的,早晚的,咱们是吃这碗饭,靠这个养活的,得罪不起。”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柳澍,柔娘掩上门出去了。“妈妈今日怎么啰嗦起来?”“姑娘别嫌烦,前日定好的,明天绸缎庄的张掌柜要送二十匹云纹罗来,讨姑娘的主意,如果存放在库房,我和芍药现在就去收拾,如果还是如从前般分给姐妹们,我们就不用辛苦了。”“我不是跟妈妈说过吗,咱们一件也不留,后日都送到张四郎勾栏去。”“我知道姑娘看不上这些商客贩子,可买卖是赵家的,这是第一次送东西,好歹留一两样,以防将来被人探出来。”“这些明天再论也不迟,现在最要紧的是准备酒菜,妈妈快去吧。”“不是***,就是巨贾,哪个也离不开,也不敢得罪呀!”虽然关着门,可秦妈妈的声音不小,柳澍听的一清二楚。他知道秦妈妈那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如此的旁敲侧击,无非是提醒柳澍,无权无势又无金,怎么配与柔娘来往。
柔娘进来接着研墨,“官人,这些墨汁用完了,该换哪种颜色呢?”“那日我走时正好碰到辛司库,没难为你吗?”“放心,辛司库不会那么做的,再说我们在校正曲子,怕什么呢?”柳澍微微一笑,“我该回去了。”“用过午饭再走也不迟呀?正是最热的时候。”柳澍笑了笑,“热倒是不怕,雇个车就行,趁午间都有空,正好去福东巷取些东西,然后再去国子监。”柔娘听他提到福东巷便不好再挽留,“既是如此,就不虚留官人了。”芍药端来一碗冰酪送到柳澍手上,柔娘摆摆手,“还是少吃些冰饮为好,已经入了伏,如果贪那一时之快,压制了暑气,反倒伤了脾胃。”“娘子提醒的及时,也没感到十分热,别糟蹋了。”柳澍放下冰酪走了。
柳澍并没有直接回书院,而是去了大相国寺。二人一边下棋,一边品茶,智清方丈道:“下棋最忌心绪不稳,施主走棋迟疑不定,看来困扰不小啊。”柳澍叹了一口气,“我是真心羡慕这晨钟暮鼓的生活啊。”“施主非池中之物,这里也不是施主眼中的无欲所。”“无欲无求也会累吗?”“有欲有求才会累。”柳澍茫然的看着棋盘,“施主手中的棋子有欲有求,棋盘外那些被拿掉的棋子无欲无求。”柳澍点点头,苦笑着摆弄着手中的棋子,“可下一盘棋局开始,它们也要有欲有求的。”柳澍望着智清,若有所思,“老衲送施主句箴言:“进则净土、退则凡尘”。”柳澍收回目光,看着棋盘,“只是这一步难如登天,最是考验心性。心魔作祟,放不下、得不到,得不到、不放下,如此纠结往复,最是折磨人心。”柳澍不言语,“老衲还是那句话:“因缘而起,无因无果”。”柳澍恭敬道:“果然是大师,愚生茅塞顿开。”
智清看着柳澍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希望是真的明白了。”旁边的小僧问:“师傅为何这样说?”“为师早年在江宁府的惠济寺主持,他父亲原是江宁府辖下上元县的县丞,他们一家常去寺里捐香火钱,有幸结缘,因此对他们家、对他多少知道些,没想到我修行到此,他们一家也搬来了。”“他们这一家不止是升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