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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没招。刘惠跪在那一会疑问,一会惊慌,一会沮丧,现在又是一副决绝无赖的样子,都被紧紧盯着他的秦瑺看在眼中,他走到刘惠身边,低头笑问道:“你还不说实话吗?”刘惠立马哭丧着脸叩头不止,“老爷饶命呀老爷,小的该死,小的不该欺瞒老爷,小的都招,都招!”秦瑺舒了一口气,“好,不得有一丝隐瞒,否则你知道后果。”“小的不敢,小的都说。”刘惠要了一碗茶慢慢吃了下去,最后抹抹嘴,一本正经道:“小的平日负责纸坊的进货和送货,那日,小的去外面送货,看见一位壮汉同人家打架,小的看他被人欺负的厉害,就过去劝架,他为了感谢小的,就说他有两匹马,问小的要不要,小的知道那是犯法的,所以不敢要,他说他认识一个贩马的,买的便宜,他感谢小的仗义出手,愿意原价转给小的,小的倒手就能赚笔大的,小的心动了,可小的没那么多钱,他说不要紧,什么时候小的卖出去了,再把钱还他,那日正好是他带着小的去城隍庙看马。”“他姓什么,哪里人氏。”“薛二,信义庄的。”“以何为生。”“马倌,帮人侍候马的。”“在哪里做马倌?”“不清楚。”“真不清楚?”“真不清楚。”“那马藏在什么地方?”“藏在那庙后的林子里。”“林子里?林子大了,具体是那个位置!”“小的跟着他去庙后骑马,就拴在树上。”“胡说!没人看着不怕丢了!到底藏在哪!”“小的没胡说,确实拴在树上。”“你不是不会骑马吗?”“小的害怕,没说实话,小的有罪。”“你们又为何要杀那两个货郎?”“薛二说他拿了货郎的东西没给钱,万一被他告了,再牵连出贩马的事,就没命了,所以起了杀心,小的也害怕了,便犯了糊涂,但是后来小的就后悔了,苦苦哀求那人,他才放弃了杀人的念头,小的清醒过来,放弃了买马,后来我们就分开了。”王怀礼一拍桌子,“满嘴胡言!”秦瑺一直没说话,看来这刘惠是个不好对付的,不过既然问到了马,就不能放他回去了,想到这便在王怀礼耳边说了几句,王怀礼点点头,“明知违法却犯法,你本应该去举报,却还要购买,这是你的罪状之一,怕事情败露竟然要杀人灭口,虽未得逞,但是足以证明你们贪婪残忍的本性,这两条就够杀头的,你是回不去了,带下去。”刘惠被单独收押在开封府的牢房里。
崔平去过信义庄,他女婿曾运过草料、崔家和裱画店在同一条巷子、刘惠在案发当晚一直在裱画店、刘惠和薛二出现在城隍庙,朱三被杀、崔老伯被溺死、薛二被毒死,这一切是巧合呢?还是这两个案子有什么必然联系?山里的马场被废弃,薛二被毒死,刘惠明显没说实话,秦瑺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突破口在哪里?
中午,开封府食堂热闹起来,府内的各级官员大多集中在此时进餐,人比较多,秦瑺没什么食欲,所以没去吃饭,王怀礼办好刘惠收押的事准备去食堂,经过秦瑺的门口,看见秦瑺趴在案上,于是小心翼翼走了进去,秦瑺听见声音抬起头,“您不去吃饭吗?”“人多,晚些再去。”“晚了就剩不下好的了,不如我请您再去那鹿家包子铺如何?”“不去了博英,谢谢你的好意。”“走吧,还有好多新鲜玩意还没尝过呢。”秦瑺知道王怀礼的心意也就勉强答应了,换上常服,坐车到了包子铺。说是包子铺,其实店铺规模不小,里面已经客满了,门口迎客的看二人气度不凡,殷勤地把二人带到刚刚空出来的雅间,二人点了些没品尝过的,吃茶等着。不大功夫,小二捧着托盘进来,把一碟豆腐皮包子放到秦瑺的面前,“老爷,这包子得趁热吃才好。”不一会,又端过来一碟灌浆馒头放到王怀礼的面前,“客官,这是刚刚出锅的,吃时得小心些,别烫着。”秦瑺微笑着看着小二,“小哥儿称呼我为老爷,称呼他为客官,为和不同?”“老爷,小的可不是胡乱叫的,小的曾见过老爷。”“哦?你见过我?在哪里见过?”“上个月前面巷子死了个酒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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