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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梅幽幽说道:“在这世外幽静之处,不修炼出无欲求之心,该如何自处。”柳澍注视这颜梅,那脸上的孤寂和无奈稍纵即逝,柳澍笑了笑,转头继续欣赏那幅画,“颜兄,这幅画应该没完工吧?”“是,画了几日了,竟不知该如何下笔收尾。”“以愚弟拙见,这幅美人图的布局、功力较之前那幅更深些。”“打发时间而已。”“如果这幅没人预定,将来完工可否送给我。”“润春喜欢?”“十分喜欢。”颜梅笑道:“好,等完工装裱好了就给你送去。”“颜兄自己装裱吗?”“不,送你的我怎会自己糊弄,自己把玩的倒是可以。”“不知颜兄有这本事,快让我见识见识。”柳澍对装裱很感兴趣,一直惦记着想学,只是没机会,没想到颜梅有此技艺,所以有些兴奋。颜梅也很高兴,从书橱上面取下些纸、绢之类的,又搬过来个箱子,打开,满是工具,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幅画,展开,还是美人图,一女子在窗下抚琴,柳澍细看,同刚刚那幅画中的美人好像是同一人。“这些是我平时用的材料,虽普通,但还是齐全的。”柳澍眼睛跟着颜梅的手,听他一一介绍每个工具的用途,看柳树听的认真,颜梅的兴致也来了,又给柳澍列举了目前常用的几十种装锦、各种质地的画轴、绫子等等,柳澍听他颇为得意地讲完,赞叹道:“原来颜兄一直深藏不露!”“卖弄了,见笑。”“我有个想法,是否可以请颜兄在书院开课教授装裱?”“润春拿我取笑。”“怎么敢!颜兄考虑考虑,我可以跟山长建议。”颜梅摇摇头,“我胜任不了,有个人倒可以。”说到这,颜梅忽然停住了,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柳澍本想问是何人,可碍于颜梅的个性,知道他的忌讳,所以笑了笑,若无其事道:“请颜兄考虑考虑吧。”颜梅点点头,于是吃茶、下棋,二人直到日落才分开。
早朝,皇上颁布政令,催促各级官员要尽快完成战马任务,要求太仆寺全力配合,命令马军司严格审查把关,弄虚作假、欺上瞒下一经发现,严惩不贷。下了朝,高昉立刻带着高韧直奔临时马场,此时马场里的马倌只剩下那两个年老的了,那些年轻的都不在了,马监胡益的解释是因为马场接连出事,那些临时的马倌怕牵连,都离开了马场,至于去哪了,胡益猜测是回庄子里了。挑出老弱病残的由那两个年老的马倌赶到外城的马市进行交易,高昉的亲兵押送;符合作战要求的由高韧负责押送,由胡益带着交到太仆寺马场,由马军司当场验收,剩下的能承担运输任务的马匹由亲兵押运到尚书省辖下驾部。
当初买了一百多匹战马的消息早就人尽皆知,现在却只上交了半数,不可避免地被某些人利用,一时流言飞起,明里暗里的攻击。为了响应官家的充实军马装备的政策,自己几次购买优良军马,这次更是耗费巨资一次性购买了这么多匹战马,没想到被人暗算,落下欺瞒敷衍、好大喜功的口实,官家虽没在朝堂当众申斥,但是旁敲侧击也让高昉无法忍受,他不想忍下去了,他决定去官家那伸冤,要去大理寺告状,秦瑺和杨钺拼命劝说才给拦了下来。晚上,高昉把发生的一切都讲了出来,他爹爹也同意秦瑺的建议,既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万不可与太仆寺结怨、与枢密院疏离,得不偿失。
再一次来到费誓轩,是为杨钺的母亲祝寿。宾客散去,几人意犹未尽,便在轩内重置一席,柔娘也被留下来陪酒。柳澍挨着杨钺坐下,“杨兄,这段时间总没见你,是不是忙北汉的事?”“正是,步兵训练、骑兵训练、混合训练,攻城训练、守城训练、人员动员和调动,等等,虽然忙的脚不沾地,可也充实。”秦瑺一听笑道:“我记得上次聚会,是谁说七年前讨伐失败的原因之一是泄密,如今我们在这谈论此事,不知算不算泄密。”高昉也笑了,“这算什么泄密,这么大的事是瞒不住的,我告诉你,官家决定以后,你们还不知道的时候,周边的国家就已经知道了。”柳澍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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