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来招呼,殷勤地打着折扇,“客官您要些什么?”“店里没客人?”“是呀,晌午本就客少,何况这么热的天呢。”王怀礼一惊,难道他没进来?还是已经走了!王怀礼放下折扇四下扫视,伙计这才认出是王怀礼,急忙转出来施礼,“是老爷您来了!小的眼拙没认出来您来。”说完扇的更起劲了,王怀礼摆摆手,“掌柜的在吗?”“在,小的马上给您叫去。”不一会,刘掌柜带着一个年轻人从后门进来,王怀礼一眼认出他就是城隍庙里那个瘦高的年轻人,王怀礼咳漱一下,顺手打开折扇挡住脸,刘掌柜看不见扇子后王怀礼的表情,小心请安:“老爷是公事吧?吩咐小的去衙门多好,这么热的天,何劳老爷您亲自跑一趟,真是小的该死。”王怀礼镇定下,说明来意:“上次来你家侄子不在,府中通判埋怨本官办事不认真,今日正好路过,所以进来看看,他在吗?”“在,在。”说完去拉身旁的年轻人,年轻人赶忙上前:“老爷,小的就是刘惠。”王怀礼大吃一惊,这远远超出了自己和秦通判事先的判断,不过他也只是片刻的迟疑便理清了思路,“你下午去开封府补个口供。”“是。”王怀礼转身走了,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他没抬头!等在车里的秦瑺有些忐忑,终于看见王怀礼走了出来,身后紧跟着出来两个人,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胖胖的、掌柜打扮的中年人,二人态度十分恭敬,那年轻人怎么这么面熟?是他!秦瑺也大吃一惊!
刘惠虽然内心忐忑,可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了开封府。王怀礼不说话,他低着头站在那不知所措,眼睛偷偷四下乱瞄时,王怀礼终于开口了:“你先介绍介绍你自己。”“是,老爷,小的刘惠,十七岁,未成亲,父母早亡,跟着叔叔生活,家住东大街如意纸坊。”“你那日晚上是同你叔叔在尹家裱画店?”“是。”“你们何时离开的?”“离开时天已经亮了。”“是一起离开的?”“是,尹掌柜给雇的驴,小的和叔叔一起走的。”“你说说那晚的情况,尽量详细些。”“是,小的那晚同叔叔去裱画店吃酒,原本酒席摆在店铺后面尹掌柜的房中,后来尹掌柜同叔叔要谈一些生意上的事,阎小官人便带着小的到店铺单独吃酒,尹掌柜十分热情,特意在清风楼订的酒菜,那里的酒保过来时,阎小官人先是把吃食送到后面,然后把酒保送到门外,回来插上门便接着吃酒了,因为叔叔吃多了酒睡着了,小的不忍叫醒他,可又不知他何时会醒过来,所以不敢离开,多亏阎小官人陪着天南海北地闲聊才挨到天亮。”“酒保是什么时辰去的?”“过了二更了。”“你们一直没睡?”“没有。”“这中间没人出去吗?”“没有,叔叔和尹掌柜都睡了。”“你们经常在一起吃酒?”“尹掌柜是叔叔的老客,本应是叔叔请的,可尹掌柜是个好客的,感谢叔叔供货及时,价格公道,所以才破费的。”“那日晚上乌缨乙巷出了命案,你当时听没听到什么动静?”“虽然小的没睡觉,可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后来还是听阎小官人说起,才知道那晚出命案了,还有些后怕呢。”“怕什么。”“多亏当晚留在那里,万一碰到了可怎么得了。”秦瑺问:“阎乾福多大年纪,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多大年纪小的实在不知道,认识大概有三、四年吧。”“他平时有什么喜好吗?”“他喜欢吃酒。”“他经常去哪里吃酒。”“不清楚。”“裱画店的生意如何,你清楚吗?”“生意应该不错,尹掌柜手艺精湛,远近闻名,听说阎小官人也学了七八了,何况他家用纸什么的都是在叔叔的铺子里拿货,生意应该不错。”“他们家在那一片名声如何,有没有什么仇人?没罪过什么人没有?这个你知道吗?”“这个真不知道,不过尹掌柜脾气好,阎小官人性子柔,应该不会吧。”“你平时帮你叔叔经营铺子,还有其它营生吗?”“没有,只有这一个营生。”“回答的这么快,要想好了再回答。”刘惠不知王怀礼是何意,只能又回答了一遍,“只有这一个营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