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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沉寂,只有亭子里乐师调音试音的声音间歇地传进来。“秦兄,你那件酒保的案子如何了?结案没?”秦瑺知道柳澍的意图,明白他想转移话题,于是顺水推舟,“这么巧,润春,我也正想同你探讨一二呢,可不走进绝路了。二位兄长也帮着给分析分析,愁死我了!”“我可不懂你那一套,安城你试试吧。”“我更不懂了,不过我倒是喜欢听。”杨钺期盼地看着秦瑺。秦瑺于是绘声绘色地接着上回,把这些天的进展详细地讲给了各位,柳澍离开座位,坐到窗前,看着荷池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鲤鱼陷入沉思。高昉和杨钺面面相觑,也是一头雾水,“大名府的便钱?五百两?看来便钱的主人是个有钱的。”“是呀,酒楼的伙计哪来的这些东西,不是偷的就是抢的,那张便钱对他来说就是废纸,他敢去兑换码?”“也许就是因为这张便钱才丢了命吧。”“你是说,凶手是因为要抢夺便钱才杀了人。”“也许凶手就是便钱的主人。”“便钱的主人?你是说那茄袋是朱三偷的?”“不是,定是他捡到的,否则被抢、被偷了怎么没人报官呢?”“也是。”高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瑺有些激动:“二位兄长,多谢多谢!”“谢什么?怎么了?”高杨二人莫名其妙地看着秦瑺,秦瑺笑着给二人施了一礼,“帮了我大忙了!”高杨更糊涂了,秦瑺回头看向柳澍,柳澍也看着他,微微笑着点点头,“二位兄长点醒了秦兄,因为他已经推出了这个朱三可能是因为什么被害了,对吗?”柳澍走过来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瑺。秦瑺点点头:“还是润春了解我,只是惭愧呀,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那,我竟然早没想到。”杨钺催促道:“快说说朱三是怎么死的?”“我一直没想明白这朱三同崔平的关联,现在看来也许没什么关系。”“怎么说?”“我们不妨先假设,就如二位所说,这茄袋是朱三捡的,但是应和崔平无关,因为这茄袋也不可能是他的,既然这茄袋里的东西如此贵重,其主人必会十分着急,当他知道茄袋在朱三手里,必定会想方设法讨要,哪怕是被朱三勒索。”“勒索,怎么讲?”“罗娇哥哥几次提出高额聘礼,朱三每每先苦恼后应允,这是为什么?罗娇曾经说过,朱三曾于上月给过她哥哥聘礼钱,而且两次都能拿出她哥哥要求的聘礼,她戴的耳坠也是朱三上月买给她的,可那耳坠十分名贵,哪是平民百姓能接触到的?而朱四说这个茄袋是朱三上月拿回来的,那对耳坠也许就是茄袋里的东西,而且茄袋里应该还有现钱。”高昉抢着道:“茄袋里的现钱正好可以应付聘礼。”杨钺小心道:“几次聘礼朱三都是先为难,后来却痛快的拿出来,这说明他不是一次就拥有那些钱,对吗?”柳澍点点头:“对,茄袋里应该有现钱,第一次是用茄袋里的现钱做聘礼,后来现钱不够了,才想起那张便钱,那张便钱对朱三没有用,但对便钱的主人确是巨款,为了拿回便钱,他不得不付给朱三赎金,只是朱三贪得无厌,激怒了茄袋的主人,才被杀死。”杨钺:“为何是茄袋的主人杀了他呢?已经付了几次赎金了。”“如果不是茄袋的主人,那又是谁呢?”柳澍:“我认为,朱三很大可能是死于茄袋主人之手。”“为何?”“朱三被杀的当晚,他对罗娇说的那些话以及那些奇怪的举动,说明他已经决定要同茄袋的主人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数额最大的一次交易,很可能交易就在当晚进行,结果茄袋的主人不同意,二人起了争执,最后朱三被杀。”“看来那也是茄袋主人也同他做的最后了断。”“哦,可那茄袋的主人并没有要回茄袋,为何就杀了他呢?”柳澍:“关于这一点,我猜测,也许就是因为朱三没有把茄袋拿过去,所以激怒了主人。”“我看润春分析的有理,否则该如何解释?”“秦兄,你说茄袋的主人是如何知道茄袋在朱三手上,或是朱三是如何知道茄袋的主人是谁?难道他们本就认识?”“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润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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