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康有福吃了碗茶出来,远远地冲瓦匠打了个手势便出门了,不过他关上门却没有离开,站在那等瓦匠。瓦匠趁无人注意,也溜出了门,把符递给他就回去了。康有福犹豫了一会,还是打开了符,可他看了好一会也没弄明白,他不懂,不过既然瓦匠说了,他又是外乡人,没必要播弄是非,便决定去道观问问。
看门的道士看了一眼,“这是哪来的?”“捡的。”“这种东西你捡它干什么?晦气!”“道长给解解惑,它为什么晦气?”道士见有人请教,便卖弄起来,“这是咒人的!”“咒人?”“是呀,咒人的,被人用了尖山法后,便会疼痛,这种痛可不是一般的痛,能痛得让人想立刻去死来解除这痛苦才好!”“尖山法?怎么用?”“把这张符放在哪个的身上或是屋子里,有人在远处施尖山法,便会起作用。”此话不亚于五雷轰顶,康有福跌跌撞撞地跑到地里,看着快要成熟的庄稼欲哭无泪,他知道媳妇对小儿子不好,但没有她的帮助,自己一人如何能做到既要照顾儿子,又能下地挣钱呢?何况儿子衣食不缺,平安长大,这就是最大的慰藉,再说挣下如今这份家业,也离不开她的辛苦操持,所以也就没多计较。东屋是她主动提出来给康平住的,说那间屋子明亮,他还暗自高兴了一回,以为她摆正了心,可没想到她是蛇蝎心肠,竟然想要自己骨肉的命!多亏瓦匠仗义,否则自己就被这婆娘害了!想到这,他拎着锄头就往家赶。到了家门口,他站住了,如果撕破脸,这家就散了,这房子盖了不到一半,家里没人操持,地里的活谁干?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不如忍下来等房子盖好了,地里的粮食进了仓,再打发了这婆娘不迟!康有福平复了下心情,推开了院门。
曲氏看他这个时候回来,就问了句:“怎么回来了?”尽管康有福极力控制自己,可毕竟事关自己儿子的性命,所以还是露出了些许愤怒,“你这婆娘今日有些奇怪,三不动就管我,我回来怎么了!难道碍你事了?”曲氏听见最后一句心中一惊,她想起了中午丈夫同瓦匠曾站在东墙外嘀嘀咕咕,难道他知道了?心虚加上害怕,曲氏没敢接话,只是嘟囔了一句,要是搁在平日,曲氏早就跳起来了,康有福看她没了往日的泼辣,更相信瓦匠的话了,也坐实了自己的猜测。他进屋吃了碗凉茶,看小儿子躺在榻上睡着了,便拿过一件衣裳给他盖上,然后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曲氏跟在他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官人,晚饭想吃些什么?”康有福没回头,“随便。”“平哥儿喜欢汤饼,晚上就吃鸡丝汤饼吧。”“嗯。”曲氏看男人语气平和了些,便稍稍放了心,“我这就去杀鸡。”康有福听见“杀”字,一下子站了起来,曲氏看男人脸色变了,急忙出去了,康有福慢慢坐下,轻轻拍着熟睡的儿子。尽管曲氏十分不安,可也不敢问瓦匠,一直到房子封顶。
如果不是一个人的出现,这件事也许就会按着康有福的想法发展下去,可此人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房子封顶的第二天,主家依例结算了工钱并准备丰盛的酒菜答谢匠人。酒足饭饱,匠人们收拾好工具就陆续离开了,康有福看其他人都离开了,便偷偷塞给那个留在最后的告密的瓦匠五十文钱,那个瓦匠感激不尽,“主家,我不是故意留在最后的。”“我知道。”“主家,我又要多嘴了。”康有福一惊,以为曲氏又做了什么,“快说!”“主家,我前日晚间下工后出去买酒,在酒肆里看见了一位故人。”康有福不知道瓦匠是什么意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是我在道观时的道友。”康有福还是不明白,“他是个精通法术的。”康有福总算明白的了,吃惊地看着瓦匠,“他不会就是那个施法的吧!”“不好说,我俩同时离开的道观,不过他是为了成亲。”康有福想了想,反正那道符已经毁了,做法也没用,便平静下来,瓦匠一直盯着他,看他似乎不太在意,便自言自语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