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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日辰时,秦瑺正在司法厅处理公务,王怀礼急匆匆推门进来,“秦通判,有人来认领酒保的尸体。”秦瑺忙问:“是谁?”“说是死者的弟弟。”“去看看。”二人来到隔壁偏厅,秦瑺端坐于案后,王怀礼坐于案旁,清风楼的账房和朱四被带进来,秦瑺问账房:“你们同死者是何关系?”账房看了一眼旁边悲伤过度的朱四回答道:“小人白蔚,是清风楼的账房,他是杂役朱四,是死者的弟弟。”秦瑺看着眼睛红肿,神情恍惚的朱四温和地问:“朱四,你哥哥的姓名、年龄、来历你说一下。”朱四打起精神小心地回答:“哥哥叫朱三,十七,俺们从济南府逃荒到这,哥哥在清风楼跑堂,俺打杂。”“你们为何会来辨认尸体?何时发现朱三失踪的?”朱四便从昨日早起不见哥哥到今早过来辨认尸体的过程讲了一遍,账房白蔚在旁不时做些补充。秦瑺听完想了想后问朱四:“你哥哥的尸体是在乌缨乙巷住户崔平的里家发现的,你哥哥同崔平是什么关系?”“俺不认识崔平,也不知道他同哥哥是什么关系。”“你哥哥之前有没有同你提过乌缨乙巷之类的话?”朱四想了想:“没有提起过。”“你哥哥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或是他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俺们是逃难过来的,能在清风楼当差,还管吃住,是天大好事,所以哥哥时常叮嘱俺,一定要小心,不敢得罪人。”“你哥哥平时在酒楼和谁来往的多?或是和谁关系最好?”“哥哥同大家相处的都好,哥哥平时对俺是最好的。”说到这,朱四哽咽了,又开始抹眼泪。“那个罗娇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罗姐姐同哥哥关系最好,她平常闲了总是帮俺们,缝补洗涮什么的都做,太晚了,哥哥也会护送罗姐姐回家。”账房白蔚道:“朱三曾经去罗娇家里提过亲,可罗娇家里没同意。”“你细说说,为何没同意。”“罗姐姐家里不同意,哥哥伤心了好些日子,一直念叨没钱万事难什么的,应该是人家嫌弃俺们没钱才不答应的。”白蔚又道:“小的听朱三说他曾经凑够了聘礼,可人家还是没同意,是什么原因他没说,得问问罗娇本人才行。”秦瑺点点头,让二人把尸体领回去安葬,派赵雷带两名军巡判官同去,顺便请罗娇、吴明和掌柜。
午时已过,众人才被带到,秦瑺正等的焦急,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回来,按理不用半个时辰的事,竟耽搁这么久,正要发火,听说朱四又被带来了,便有些纳闷,心想他为什么又跟来了,不去处理后事吗?“怎么这么久?朱四又为何返回?”赵雷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一番。
原来在回酒楼的路上,账房就开始为朱三的尸体无处安放发愁着急,他知道掌柜必定不会同意朱三的尸体靠近酒楼,兄弟二人又没亲没故的,尸体难不成放在大街上?他把这些跟朱四讲了,朱四根本没想过这些,只想先把哥哥的尸体带回酒楼,然后再安葬,听白大叔说完,才开始急了,白蔚实在不忍心,便同朱四商量,不如把朱三的尸体先临时安置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等下午找好了坟地再安葬,反正自己孤身一人,不怕这些忌讳,朱四感动的当场跪地砰砰磕头,非要认义父,账房推不过,流泪答应了这个苦命的孩子,赵雷他们也很感动。办好后,二人才赶回酒楼。酒楼还没开始营业,罗娇还在家里歇息,掌柜便派人去罗娇的家里找她。朱四独自去酒楼后面收拾哥哥的东西,准备拿钱给哥哥办丧事。掌柜陪着赵雷他们刚坐下吃茶,就看见朱四从后面跑过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钱丢了!”掌柜本来心情郁闷,看见朱四喊叫,便大声呵斥道:“闭嘴!喊什么!真是丧气!”朱四停在当地,呼哧呼哧,一脸惊恐,赵雷立即站起来问:“谁的钱丢了?”朱四看着掌柜的,没敢开口,赵雷笑着对掌柜说:“孙掌柜先别急,谁家摊上这事都忌讳,可着急也没用不是?”掌柜讪笑着冲赵雷拱了拱手,不再说话,赵雷问朱四:“谁丢钱了?”“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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