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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的益州,都是双面子,除了两国机密,也负责牧国的情报搜集,我们好不容易探到了沙肃大帐的布防图,且又是阴阳图,本打算筹谋之后,拿下沙肃大帐,便可敲山震虎,隔断三国,挺进西山,彻底拿下函谷之地,如今这图落入上庸之手,他们必然会先一步下手。”申乃安侧身观瞧各位的脸色变化,慢慢低下了头。
“他们会从哪里进军?”罗保朝急忙慌地问道。
申乃安摇了摇头,众人也都没有头绪,就在此时,皇帝缓缓开口,他点了一个人问:“太傅,你怎么看?”
沈可人自一开始就不言语,站在一旁只是琢磨,皇帝早就看中他揣测不止,故而才开口问他。诸人的眼神旋即落在沈可人的身上,只见他面色微沉,似有透析明了之意,被皇帝一点,他迈步向前,行礼道:“臣有一事不明。”
“且说。”
沈可人微定,即道:“我们为何笃定上庸一定会夺沙肃大帐?”
皇帝略一眯眼,“哦?太傅如何以为?”
“时机不对。”沈可人一顿,“西山才退了联兵,牧国与上庸又因此不合,牧国必然会加紧对沙肃的布兵,这布防图就必然无用了,上庸的谋划看似合理,可其实充满太多突然,比如说,偷袭海乌兹大帐,引得北圩出洞,再破掉北圩,取得要密,这两件事,一看就是自相矛盾。”
罗保朝深思,也跟着道:“对啊,他们如若要拿下沙肃,必然会趁其不备,如今看来,很不好下手,且,两国不和,他们如何能再轻易调兵呢?”
“这是虚晃一招,本质未变,还是想引我们转移注意力,他们的心思,一直是登州,这一根刺,如同新宋之于南江一般,登州如果势力强大起来,就能成国,我们的东海之滨就再也没有安宁可言了。”沈可人再拜,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皇帝面色一变,由沉稳转为深思,又伸手指了一下人群中的尉大有,缓缓道:“尉卿,你昨日呈奏朕的事,怎么说?”
尉大有显然是愣怔住了,回过神儿来深深一拜,“昨日呈交陛下的奏章的确言明要调派曲县军到西山,但也只是为了换回司马暂时征用的郑县屯军……”
皇帝迅即打断,直勾勾地看着他道:“你也说曲县公垂暮,无人领军,你奏呈许恪领兵,是不是打算,让许恪直接替换了王驰?”
“陛下明察!”尉大有立时下跪,俯首请罪。
皇帝冷眼看他,心知肚明他做事向来是听伯岳侯更多一些,可如今,上庸诡诈,倘若朝臣再内斗,国将危矣。他并不打算理会尉大有,而是直接对面前众人朗声道:“子肜和太傅的话,你们再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朕也琢磨琢磨,如今,不适合大动干戈,曲沃分兵之后,赵县军备一直不足,也因此动了费县的兵,胶县与费县自来一体,才给了登州可乘之机,由是看来,上庸自去年就开始筹谋,借北圩扰乱我们大魏,登州之事,不可再拖,无论如何要拿下尹出云,彻底肃清登州之乱,”
“陛下圣明。”
他低眼看了看尉大有,还是松了一口气,冷静道:“尉大有,你执掌兵马府多年,从未有失,如今无论你怎么打算,朕都劝你一句,不要坏了大局,虽如今能用之人不多,可换掉你,还是有人能顶上去的,即日起,你选派几名可靠忠勇之人,奔赴登州,接管胶县军。”
尉大有自知死里逃生,如何不感恩戴德,旋即高声回道:“臣谢陛下隆恩!必然办好这件事。”
“起来吧。”皇帝扬了扬脸,看向殿门处,只见光影斑驳处,微尘漂浮不定。“那个许恪,既然你如此力荐,就调离八马司,让他去胶县吧,但是至多给个都统的身份,明白了吗?”
“臣,遵旨。”尉大有一身冷汗,喘息不平。
皇帝颔首,对众人道:“太傅留下,其余人,先回拜事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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