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多事,他都无法决定。
因皇帝多疑,为求自保,他装作狂妄。
因他狂妄无状,群臣反感,众人皆在背后谩骂。
因谩骂而愈加恣肆。
因恣肆而招致诽谤。
不知多少人都憋着主意要把那些犯上作乱的事儿和伯岳侯扯上关系,不知多少事儿皇帝都反复思忖是否真的和伯岳侯有关系。罗保朝虽正直,却也不免要通过压制伯岳侯来博取皇帝信任。申乃安再谋算,可也得用扯上伯岳侯让皇帝无比信服。王家权势再熏天,却也要和伯岳侯为敌来拉帮结派,巩固太子势力。
所谓天下为棋,子有确数,不过也是黑白针对,双方博弈而已。治国,要先虚设一个敌人。然后把这个假的敌人,变成真的敌人。一切顺理成章,臣民皆大欢喜,共同御敌。
大魏之敌,先是未有确论的逆贼。
再就是如今不明不白的伯岳侯。
“皇帝啊,最会耍的,就是这手搬山镇海了。”伯岳侯暗暗垂眉,在嘴皮干裂的纹上,透出殷红的血来。那是誓将以血博生的最直利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