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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罗保朝得知此事后,面上渐渐不悦,他心里清楚,此时皇帝的这道旨意,是为了让他好好做事。回到房内,说与玉怀璧此事,玉怀璧倒没那么担忧。
“之前皇后一直属意薛家,不过官家一直没松口,此间倒好,竟然选了明明,好事。”玉怀璧正穿着一身紧背扎腰衣,这是刚在演武堂练完功。
罗保朝凝眉思量,缓缓摇头,道:“错了,你终究是没看明白。”
玉怀璧闻言并未不满,笑道:“官家心里,是要拿捏着你,可皇后就不一样了,别的事儿我不知道,我与那王玉真十年交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烂明白,明明能不能做得了伴读,不是一道圣旨就能决定的。”
“还算聪明。”罗保朝看着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下可好,东都之内,都得盯着咱家看了。”玉怀璧动了动肩膀,遂转身要去换衣服。
罗保朝接着道:“今日沉儿又在天青影里惹事儿了。”
“他不惹事才是奇怪。”玉怀璧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儿子招惹是非。
“这次他和时不敏起了争执,是为了罗明,一向不多说话的太子,此番也不得不从中调和。”罗保朝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儿子惹事,而是太子开口。
玉怀璧刚松开发带,听到此处,手里顿了一下,问道:“太子?”
“是啊,太子向来寡言寡语,什么都不显露,此番竟然为了两个臣子的儿子开口,官家和皇后若是知道了,免不得又起疑心。”罗保朝知道,官员若是亲附东宫,那可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玉怀璧低下眼眉,轻轻将发带放在梳妆台上,打开了一方桐木妆奁,从屉子里拿出来一把檀香篦,若有所思道:“无所谓,小孩子们说话,谁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