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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出手,才会留下眼线。”
鱼从英一时默然,而周围的族老们,或有恍然者,或有迷茫者,神态也不一而足。
显然其中有些人之前或多或少听说过,但并不确切。
姜湖见鱼从英不说话,索性话锋一转:
“其实师父和余一直都有一个疑问,还请家主不吝赐教。”
鱼从英面色沉肃,闻言,缓缓抬起头来,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勉强挤出来一句话:
“愿闻其详。”
姜湖一挥手,凌空出现一根齐眉棍,棍子霍然飞出,其上已经卷挟着化形大妖的功力。
当然,因为现在鱼家并无金丹在,所以这些筑基期的族老们自然是分不出来此为人还是妖族气息,只能感受到这是金丹修为的一击。
棍子霍然飞出,然而在刚刚离开祠堂未久,就被那开启的法阵直接拦下,无数的电光杂着春雨,死死纠缠住齐眉棍。
“砰!”一声轻响,齐眉棍落在地上。
姜湖一摊手:
“诸位也看到了,余全力一击,尚且难以撼动法阵分毫。而就算是妖尊亲临,其附身在孩童之上,并且只是暂时借用躯壳,并非完全的夺舍。
这法阵焉能为其自由进出?
当然,诸位若是不相信的话,余还可请师父出手,令诸位一观。”
“这,这就不必了!”几名族老连忙摆手。
怎么说也是请蜀山以前的掌教亲自出手布设,代表的是一个元婴修士的通天能耐,就算是这一次为妖族尊主所破,那又如何?
难道代表着尔等金丹邪修和妖族化形就有能力窥伺么?
毕竟说句难听的,彭州鱼家这一亩三分地上,多少年才能见到一次元婴大能?有金丹出世都已经是百年一遇、祖坟烧高香了。
而现在请苏秋夜试剑,万一女剑仙一剑劈砍下去,把这法阵给砍碎了,那鱼家最后的心理屏障、自我安慰都没有了。
姜湖则拾起来地上的棍子,转了一圈,从容说道:
“余如此演示,就是为了告知诸位,法阵虽然没有想象中那般风雨不能近、妖族不能侵,但也绝非一妖尊能够从容进入。
之前我蜀山外门又或者镇妖司的人前来,因为修为不足,自然而然无法勘破法阵之强弱,甚至有可能怀疑此法阵不足以抵挡妖尊的侵入。
而事实已展现在诸位面前。我蜀山先辈布下的法阵,即使是运转数百年,也并无大碍。”
就算不牵扯别的,姜湖也要先把这一点说清楚,否则岂不是也影响蜀山的威望口碑?
“上仙这是何意?”鱼从英皱眉问道,只不过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可察的颤抖起来。
姜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定然是有人配合着一起削弱了法阵,才能让那妖尊来去自如。
而整个家族之中,能够操控法阵之强弱的,又有几人?”
阵石的摆放、阵图的开启等等关窍,定然只为极少数人所知。
而看周围一众族老懵懂的神情,姜湖就已然明了,知道此事的应当已经无外乎族长鱼从英一人。
鱼从英错愕的环顾四周,发现族老们也都用怀疑和戒备的目光盯着他,当即也没了转身欲走或者强词夺理的心思,颓然跪倒在地:
“鱼家后人不孝,做出这等欺骗祖宗之罪过······”
当即祠堂上一片哗然,族老们面面相觑,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堂堂族长,竟然勾结外来妖族,盗窃族中至宝!
“这,这······”几名族老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指着鱼从英,涨红的脸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湖其实也有些诧异。
结合这种种证据,他也只是诈一诈在场的这些人而已,结果没有想到竟然直接把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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