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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
众人渐渐散去。
连山贺跟在苏问旁边，挥手元气密布隔断音讯。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何必跟他为难，若是露出破绽被他瞧出身份，出了海市，岂不是要跟你不死不休？”
苏问大笑。
“换个角度想，我既有本事从他们的猜贝场获利，岂不是这些财宝该我得的？他们而今畏缩退避的态度，难道不是断我财路？”
连山贺停步，苦苦思索漏洞，却没法辩，只能扯开话题。
“金珠卖么？”
“金珠是否入圣真液的配方之一？”苏问反问。
蜕凡真液用金珠能得上等道体，入圣真液会不会是同样套路？
“玄珠之所以是修行物资的根本，与元石齐名并称，皆因为它的全能。”连山贺道，“丹药加它能增药性，提成丹率，法器加它能强威能，提高韧性，亦能磨成粉喂养异兽，助益我辈修行，只是……”
苏问闻弦歌知雅意，沉声道：“只是需要配方。”
“对。”连山贺点头，“部府之所以严管矿场，放松贝场，皆是因为元石人人可用，玄珠秘方却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没多少人能发挥玄珠功效，自然造成海市中元玉元石玄珠的价差。”
“蜃楼有配方？”
“这个问题稍后你可以询问尊者。”
苏问有些烦躁。
“四域修士何其多，和气液淬气液入圣真液所求量大，难道是一人两人能炼？只要有人得知，秘法应当广为流传。”
连山贺淡笑。
“你若是这样想，就是对部府手段知之甚少，蜕凡三境不讲，确实人数庞大，光靠山院势必要增加人手，很不合算，因而许多部族都有丹方药方。但采气以上，数量锐减，譬如和气液，一个修士就是再猛最多两百斤，还要分散到十年二十年，岂非所需大大减少？”
他看着苏问。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蜕凡真液以后都改丹为液，到七阶以后甚至只是一朵花作为修行必须之物？”
苏问福至心灵，快速道：“丹药须得一次成型，必须有某名丹师掌握完整手法，而真液可以配伍，每个人只掌握一部分，甚至核心秘方握在极少数人手里，而七阶修士数量更少，完全不需要量产藏神花。”
“你很聪明，部府正是这样做的，一些掌握核心秘方的丹师会由八阶首席长老，在其识海中下元神禁制，终生都无法说出或是写出秘方，再严格限制他们的生活范围，秘方难泄。”
“倘若如此严格，蜃楼如何获得庞大的修行必须之物？尊者行者怎么抗衡部府，无论修士境界还是数量，都完全落在后面！”
“这个问题你同样可以询问尊者。”连山贺笑道，“现在的问题是金珠卖吗？”
苏问面无表情：“到时候我去询问尊者。”
连山贺愕然，无奈摇头。
“只要你不出手给旁人就行，那样会遭到蜃楼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