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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珠贝不怕人,最是好采撷。”
“且不说斩血经修行,是否九死一生,光是顶替这位道兄执行卧底任务,都是步步杀机,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摘去头颅,如此说来,真未必比我浪迹天涯妥当。”苏问道,“总掌,亲兄弟明算账,若要谈,等价交换。”
双方不欢而散,苏问再度进入壬字密室沉思。
投资这种东西,本就是双方博弈,倘若蜃楼需要的是工具,根本不必跟自己废话,想要什么样子,就铸成什么样子,哪里见过铜铁说话?
可若要牛马拉车耕地,就得喂养草料,刷毛伺候。
若是扶犁农夫,掌车马夫,更得好声好语,重金酬谢。
正如澹台晚明所讲,若非自己价值重大,需要激发主动能动性,他一个天鼎蜃楼总掌,何必亲自过问采气修行的入楼考核,甚至温声细语谈论条件?
就连林简都知道,当苏问有求之时,得吊着才能获得优势地位,虽然他搞砸了,但道理,澹台晚明这个级别岂会不懂?
更何况,苏问还有大大的疑虑。
琉璃道体、神血,斩血经、鱼龙变。
这些词句联系起来,太有一种不妙味道,简直就是某游戏,按照自己大神需求,一步步辛苦搜包吃肥,送给他期望带躺,结果被大神一枪轰杀。
到最后哪怕赢,能有什么体验?全是跟随视角。
尤其是看到澹台晚明苍老的模样,更是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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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你吓到他了。”
神像前,鼎主望着澹台晚明苍老形象,叹道:“看来陈影遇到这小子时,没干什么好事,让他心有余悸。”
“夺舍?”
澹台晚明愕然。
“我这样形神衰败,哪还有夺舍之能?”
“你知道,他不知道啊。”
“苏问这小子主意很正,不好强扭,他若不修斩血经,我也没法逼迫他。”
“越族就是有这份执拗劲,哪怕灭族都不改名,若非我等出手,早就变成王族,谁料一辈一辈,不是默默无闻,就是惊世骇俗,没一个好相与的。”
鼎主停顿一会儿,道:“跟他谈谈条件,可以多做让步,尽量打消他的疑虑,把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反正给多少,将来都能收回,不必太谨小慎微。”
“您的意思是?”
澹台晚明小心翼翼道。
“成仙法门。”
鼎主淡淡一笑。
“天才嘛?不都喜欢好高骛远,不屑凡俗,给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