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石呢?
杀人越货么?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邻居囤粮我囤枪,设想很美,但几乎所有修士都在鼓劲修炼,最富的延铭不过两千斤元石而已,想要靠抢劫筹集修行物资,怕是自己要变成斩人狂魔。
离家太远渐渐忘记故乡,难道还要杀人太多忘记自己吗?
夜太漫长。
遁出洞天,天犹未亮。
苏问趁着黎明熹微,低空御剑,往无行邑飞奔,速度快得像是装上马达。
一旦元气耗尽,则遁入洞天加速回复,半上午的时候,达到落魄酒家。
从院墙跳入,还未等落地,就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掌柜鬼魅似地出现,板着脸,将他引入地宫。
“回来得很早,战果如何?”
灰衣老者已经等在地宫广场。
苏问取出玉佩,将岑畅洪佳章之皓和两名内事司吏的尸体,轻轻放下。
“阵斩司吏三名,缴获仙官一位,成功击杀鹤鸣部首。”
牌符籍册一一奉上。
“这伤势……”
灰衣老者盯着章之皓胸前的大洞,沉声道:“怎么回事?”
“剑溪仙情司设有埋伏,蜃楼上使被发现,击杀此人离去,一众人追他,我趁机会赶紧回来。”
“不尽不实,若有埋伏,岂会忘了你?”
“留下者修为不高,我对鹤鸣邑城比他熟悉,借助地下水路遁走。”苏问咧嘴一笑,“前辈,可能纳我入楼?”
灰衣老者道:“你且暂歇,我稍等会消息。”
“好。”
“等等,去壬字密室。”
壬字密室没有聚元法阵,苏问真跟坐牢一样,没等多久,就按捺不住性子,到地宫乱走。
灰衣老者不许他随意前往地上,即便是面对掌柜,都不能露出真容,这份等待的煎熬,属实难忍。
等到夜晚,灰衣老者才再度下来,抛出一枚令牌。
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正面刻着蜃龙的模糊样子,反面写着“丁一九九八”。
“滴血。”
灰衣老者说完,主动弹指,一团鲜血融于鳞片。
苏问只能照做,逼出一团鲜血。
“姓名:古越苏问。
代号:丁一九九八。
推介人:澹台晚明。
见证人:鼎主(***)。
入楼地点:天鼎蜃楼总部。
时间:十六甲子四十六年九月二十六。”
光芒一闪而逝,旋即鳞片一分为二,灰衣老者取走一份,苏问接住另一份。
手感并不粗糙,反而像是某种包了浆的鱼骨头,苏问捏着令牌,忽然感觉索然无味。
辛辛苦苦入了楼,就为了一个令牌么?
“澹台前辈……”
苏问没想过,面容苍老,毫无雅士形象的灰衣老者,居然叫这么一个英武的名字,这声前辈,喊得十分拗口。
“在蜃楼,不要泄露任何人的真名,只称代号。”澹台晚明面无表情道,“叫我总掌。”
“好的,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