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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尔的注视下顺走了其中一颗。
老人汉克那双眸子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旁边的石屋门前，同样没有入睡打算的卡扎尔也坐在那里，只是他们两个隔得不远的人都没有互相交流的意思。
显然，今天“神祇开口”这件事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比震惊的事情。
此时，不远处石屋另一头的一间木屋房门打开，芙莲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汉克学者，请用。”
汉克接过芙莲递过来的烤肉笑着感谢道：
“谢谢芙莲。”
芙莲在一旁摇摇头：
“不用谢我。汉克学者教我知识，我就算是汉克学者的学生了。你们人类不是有一个词叫尊师重道吗？我给老师……哦……汉克学者虽然不一定看得上我这个学生，但我给老师做点食物，不是应该的吗？”
汉克没有接芙莲话里的茬，而是笑着道：
“芙莲也知道尊师重道？”
芙莲点点头道：
“去年有游商来我们村里，其中有一个人类游商不嫌弃我们，给我们讲了很多故事。但他的萨拉克语不是太好，所以有很多我们都听不太懂，也记不太住。”
汉克剥掉烤肉焦黑的外壳，一边啃了一口内里还泛着血丝的烤肉一边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
芙莲见老人没有了继续聊天的打算，她就开口道：
“那汉克学者晚安，祝你好眠。”
汉克笑着点点头：
“祝你好眠。”
目送芙莲离开，石屋门前的卡扎尔突然开口对汉克道：
“汉克学者，我想明天开始，让族里的小辈全部去跟着汉克学者你学习。”
听到卡扎尔的话，汉克暂时放下手中的烤肉，笑着道：
“可以呀！”
汉克的果断回答让卡扎尔起身一礼：
“谢谢汉克学者！你的大恩，我卡扎尔无以为报，只能做到带同族视汉克学者你为永不背叛的友人！”
汉克起身笑着没有拒绝道：
“那我也感谢卡扎尔族长让老朽在迟暮之年还能得到如此奇遇。毕竟，正常情况下，老朽此时的尸骨应该都不知道散落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两个年岁上、种族上、智慧上有着巨大隔阂的生命似乎第一次敞开心扉的交流了几句。
“那，明天就劳烦汉克学者了！就从大陆通用语开始教那些小崽子吧！”
卡扎尔这话的用意很明显，汉克笑着点点头道：
“老朽不擅长教人，只能用老朽自己的粗鄙方式来教他们，但他们能学多少就不是老朽能掌握的了。”
听到老人汉克这话，卡扎尔在月光下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他们会学会的！”
对于这个笑容，老人汉克似乎知道了背后的含义，但他没有说什么。
毕竟老人汉克不是一个会以自己三观来要求他人的人。
更别说那是他族的内部事宜，他一个人类种更没有说话的资格。
而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以往都要轻松大半的时候，实在吃不习惯那半生不熟烤肉的老人汉克突然面露疑惑的停下了进食动作，手中的烤串松动，树枝上串着的肉块滑落到了地上。
还打算和老人汉克聊聊的卡扎尔看到这情况，一脸疑惑的道：
“汉克学者，怎么了？”
而老人汉克此时惊疑的抬起了自己右手，握了握拳。
一种奇怪的感觉弥漫在他身体里。
卡扎尔自然注意到了汉克的动作，他也顺着汉克的视线看去，惊讶的又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咦？汉克学者，你的气血充盈了好多！”
显然，卡扎尔一直对这个人类老人观察或者说监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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