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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承景无奈地看着眼前绝望的人,轻松躲过这一拳。
“不必出手。”
他对苏问枪说。
“我知道你很不好受,这样的行为也是要受到惩罚的,我们黎氓不敢说讲法律,但绝对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
“遇到这种事情,首先就是要查。查清楚是谁,多少人,我们一个都不放过。然后就是审,我们听取民意,才能知道怎么罚。”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轻易杀人。我还是希望像正常的世界一样,对正在作恶之人才有攻击和制止的防卫权。而事后,需要公审公示,要让黎氓的居民信服。而私下杀人的口子一开,原本的社会秩序很可能分崩离析。请理解我追求的是一个有良好未来的人类社会,而不是一帮只会在末世中廉价出卖灵魂的蛆虫。”
历承景不管眼前的人能不能听懂,只是想在他可能仅存的时间里,知道人类还有未来,世界还有可能恢复正常。
“你们有未来……可是我没有了啊……”
说完那男子回去抱着自己的女人,默默流泪。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定会查出是谁干的,我们和你们楼长沟通过了,每一批人员都是有名单的,只要不在名单上,我们马上会向楼长确认。而这些罪犯,我向你们保证,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历承景一直是一个坚定的“取消死刑支持者”。只不过他与那些“人权”、“法律进步”人士不一样,历承景认为取消死刑必须有两个前提;
第一,有法必依。
第二,生不如死。
第一点没什么好说的,冤假错案依然存在,各种包庇行为大家心照不宣。阿卡丽梅国更是堂而皇之地搞起了司法交易,这与我国的坦白从宽很不一样,在龙国坦白从宽只是在审讯早期的机会,而司法交易相当于随时都可以从宽。庄严的法律被当做交易和博弈,有钱人的文字游戏,这样的国家还一直标榜“民主卫士”,不断呼吁废除死刑。历承景对此颇为不屑,觉得那是当权者怕自己玩砸了,给自己上的一道保险而已。
而第二点就很有争议了。废除“肉刑”一直是被视为司法进步,但是并非所有国家都废除了肉刑。而历承景一直注重思想上的感受,一个人只有活着才能赎罪,才能改正,才能……让受害者极其亲属发泄。历承景看过一部电影,讲的是一个杀人犯一次次被摘除肢体、器官,直至受害人家属满意。这对历承景震撼蛮大的,在这个观念里,没有考虑“正义”,而是着重于“补偿”,或者通俗地说,就是“报复”。这电影自然是有些偏激,但是无止尽的高强度劳动,永无天日的监禁,丧失的大部分人权,如果这样都没有办法让加害者感到恐惧和后悔,那么肉刑就是很好的兜底。
历承景或许非常心善,总想着他人,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圣母。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平衡的人,对从善者宽宥,对作恶者残忍。法律和人权的意义,是改造犯人,是让他们真正明白错误,承担错误,弥补错误。留他们一命不是为了所谓的司法进步人权进步,而是为了有机会弥补受害者,给予受害者或者其亲属“公平”的感觉。如果犯人毫无悔改之意,就必须得有一种“生不如死”的威慑。
因此,就有法必依这一条,都很难做到。信息的不对等,客观技术手段的限制,人主观上的偏差等等,都会造成司法与事实不能完全统一。与其说历承景是想要取消死刑,更像是逼迫严格执法和制造“恐惧威慑”。
“如果我没死,我会期待你说的那个生不如死。”
霍心闭着眼睛伸出右手;“霍心,法学院在读大二。”
历承景也握住他的手,回应道:“我叫历承景。”
“再问一下,如何处理一个死不悔改的杀人犯?”
“现在人们期盼死刑,是因为不判死刑也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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