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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固,为何两天都守不住,在于人心尽丧,若是边军各个如此,这北境,是谁的可不一定了。」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东胡人占了之后,本侯可就慢慢吃下去,吃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不成,那不得恶心死,自己也不是骆驼,还能吃两顿。
「侯爷的意思是,左贤王大军停留北河郡城和永州,未必不是想率军北上,绕过重兵把守的云阳郡,直接用永州的兵马,挥师东进,拿下北地,而后包围云阳郡城,动摇军心,这样一来,昭武等几位边军主将,怕是困守孤城了,那侯爷不是要尽早发兵去救援吗,毕竟侯将军和牛将军,可是在运河上,和侯爷有些缘分的。」
宁边虽然明白侯爷打算,可朝廷如今安稳,若是战局不利,万一再死了几位主将,怕是朝廷勋贵,咬著不放。
「哈哈,说得好,缘分一词,用的巧妙,本侯最信缘分,可俗话说,众乐乐不如独乐乐,这运河上的流淌的银子,谁见了不眼红,若是本侯独吞,不说文官,就是那些没有眼色勋贵,都会扑上来咬上一口,可若是东胡人一力降十会,破了此局,这碗里的肉,分的人先一步清场呢。」
所以说,有时候,这怎么说来著,战争是什么的延续,谈不下去才打的。
望著堂内火盆燃烧的木炭,发出微红的光芒,倒是把屋里照亮的通透,里外都是亲兵守卫,也不会觉得阴暗,「侯爷明鉴,末将倒是多嘴了,那这样说来,停留在永州城的左贤王,必然会北上,可霸州距离太近了,若是先取霸州再东进,那就是想先断了关外和关内联系,可若是...
」
宁边面色带著犹豫,又带著一丝狐疑,东胡左贤王甚为陌生,也不知是何人,「可若是真的没有犹豫,不取霸州,反而直接绕城而过,那就说明,东胡左贤王亦有和侯爷一样的心思。」
张瑾瑜端起桌上的温茶,呷了一口,眼神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不错,有些事,不一定明著见面谈,只要布下暗手,双方有了默契,这样就能隔空下棋了,想来右贤王能霸占漠南,定是智者,既然右贤王能做到这些,相较于比肩的左贤王,定然不可小视,所以说...
,,手指轻轻敲击著冰冷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静谧的堂内格外清晰。
「永州陷落,霸州孤悬,左贤王若真有魄力,不图眼前这运河口岸的蝇头小利,而是以永州为跳板,大军直接北上,像一把尖刀插向北地腹心,绕过云阳郡的铁壁,分兵控制各处要隘,堵死昭武侯将军他们的退路和后援————呵,那北境的天,可真就要彻底翻过来了,到时候,被分割包围的边军重镇,粮道断绝,人心浮动,又能坚持多久?」
宁边听著,心头寒意渐生:「侯爷所言极是,若左贤王真有此等眼光和胆略,确实是大患,他绕开霸州,看似留下后路不稳的隐患,实则是将霸州变成了一个诱饵和牵制,若是侯爷救霸州,则无力顾及北地;若不救,眼睁睁看著运河失守,朝廷震怒,关内恐慌,同样不利。」
「正是此理!」
张瑾瑜眼中精光一闪,带著几分棋逢对手的兴奋,那老狐狸,真的是手段老辣,「霸州,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拿在手里,谁就要承受牵制,或者来自朝廷的问责,牛继宗那老狐狸,此刻怕是在云阳郡城急得跳脚,既担心东胡主力北上捅他的腚眼,又怕霸州有失,所以就把锅,甩在了柴将军的头上。」
想到这,遂站起身,渡步到巨大的北境舆图前,目光在标注著「永州」、「霸州」、「云阳郡」、等字样的地方流连。衣著轻轻摆动,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所以,本侯料定,」
张瑾瑜的手指最终点在了「霸州」之上,语气笃定,「左贤王下一步,必然是主力北进,直扑北地诸郡!他要在昭武将军他们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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