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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有些事,算计之下,真的没法言语,既然那些人聚集在云阳郡,那里可是侯秀清的地盘,是这两位将军投靠了牛继宗,还是牛继宗和北静王达成协议,就不好说了。
「来人啊,带这位勇士下去好好休息,重赏。」
「是,侯爷。」
宁边示意身边亲兵,把人赶紧带下去。
之后,张瑾瑜放下血书,转头看向莫如公主,语气略显沉重的打破了死寂:「公主殿下,您也听到了,永州已破,胡虏屠城,我大武守城主将,力战殉国。」
又掂了掂手中的血书,语气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而有些人,手握精锐兵卒,也不知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就在几十里外,却以磨蹭良久,作壁上观,」这样的局势,本侯还真的不敢随意入关,就算是要去,也要局势明朗再说,若不然,双方数十万大军对阵,月氏来的五万人,还真不够填牙缝的。」
有时候战局混乱,谁有心思,谁没心思,真的说不准,或者说,就算是说准了,到最后被围,友军见死不救,被围的将军,喊破嗓子,要拉兄弟一把,估计没一个上前的。
盯著莫如公主看了几眼,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公主殿下还觉得,此刻是挥师西进,或是踏入关内那血肉磨盘的好时机」吗?您觉得,您的五万人马,入了关以后,能活多久,对了,晋北关是边军精锐驻守,光是边军就有五万人马,还不算上府军,现在撤回晋北郡城,想来也有十余万精锐,那就说明,东胡人来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具体如何,本侯也不知道。」
他将「如何」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回应莫如公主之前的质问,又将关内部分局势说了出来,至于那些城池内真正的兵马,有多少,嘴长在自己身上,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吗。
可刚刚的问题,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莫如公主、乌维和左丘明的心头。
月氏三人组瞬间意识到,局势远比他们想像的更复杂、更血腥,双方的兵力,显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甚至可能,更多。
而洛云侯抛出的选择,也远比简单的「入关抢掠」或「西进草原」要尖锐和深刻得多,看来,是他们想的有些简单了。
堂内的空气,立刻沉静下来,莫如公主,更是有些暗怒;
「侯爷果真是嘴巧,这些事,都是侯爷说的,具体有多少人在里面,谁也不知道,那晋北关虽然本宫没见过,但既然有那么多精锐在里面,东胡人,是怎么破关而入的,莫不是飞进去的不成,可笑。」
莫如公主笑了笑,脸上因愤怒而起的红晕尚未褪去,看著像多有情意在里面一样。
「哈哈,好,说得好,莫如公主所问,其实,本侯也想知道,据斥候传来消息,在晋北关的背后,也就是关内一侧,突然在傍晚,出现那位东胡人,什么左贤王伊稚呼邪,其主力大军三十余万,不知怎么飞进去的。
突袭晋北关背后大营,彻夜攻打,配合北侧城墙的右贤王所部,坚持了一昼夜,这才破关,双方最先入关的精锐人马,都死光了,什么前营,后营,还有射雕者,能完好无损走出此关,还真没几个。
张瑾瑜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好似说著无关紧要的话,可就是这些,来的几人,明显气色不对劲。
莫如公主张了张嘴,但血淋淋的这些字眼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死的人有些出乎意料,难道真让月氏勇士,去填那个连中原大将都不敢跳的坑?怎么可能呢,可若是入关西进,东胡人未必没有陷阱留在那。
眼看著几人不说话,月氏一侧,乌维起身抱拳,打破了短暂的僵局,声音低沉,带著草原汉子特有的粗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侯爷,永州之变,确令人扼腕,然胡虏气焰正炽,侯爷所言时机」二字,至关重要,不知侯爷心中,这时机」当如何判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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