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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完了。」
这一被抓,就像是打草古,到了草原山上,生不如死。
「话说的也对,乱世人命不值钱,落在那些胡人手里,还真是生不如死,但现在东胡人兵锋太盛了,再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东胡人抢的太多,你说月氏人会不会忍不住,本侯怕是忍不住了,一地城池,百姓没钱,可那些士绅豪强,哪个不是肥的流油。」
若是能半路截胡,这掠夺来财物,那可是没有计数的,张瑾瑜眼神有些莫名的意味,就连宁边也是若有所思,眼见著侯爷不动筷子,乌雅玉笑了笑,道;
「侯爷莫不是打算半路截胡,可关内不能入,东胡人的兵马,已经铺天盖地袭来,想要截胡,也只能在漠南草原下手,若是如此,距离可就远了。」
西出草原,还要从平云城率军西进,绕了一大圈才能去漠南,若是一个不好,被东胡骑兵咬住,就怕全军覆没,「说的也是,绕了一大圈,别到时候吃的没吃进去,还要倒贴一把,那就麻烦了,还是稳扎稳打的要好,再者说,东胡那些人,到底怎么入关的,可查清楚了?」
这一点尤为重要,若不然真的入关后,大军背后被突袭,那就麻烦了。
「侯爷,西侧沿途,都有咱们的斥候秘密去探查,虽没有具体地点,但有一处,也就是北邙山,深入谷底以后,就是云雾山的地带,此地山脉纵横,云雾缭绕,地上有马蹄印记,可终归是纵横沟壑,咱们的人不敢深入。」
宁边脸色有些凝重,这些虽没有探查清楚,可也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
「北邙山,云雾山,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北邙山,不就是北静王府养的人在那吗。」
果真是有蛛丝马迹的,这样看来,北地变化,是真的有人来故意如此。
「是,侯爷....
侯府内,张瑾瑜却与乌雅玉调情半日。
城外,月氏大军,已经到来,朔风卷动著月氏王庭的金狼旗,五万铁骑如一片黑压压的钢铁丛林,绵延至天际线。
人马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片低垂的雾霭,铁甲与兵器在冬日微弱的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大军阵前,乌维端坐于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面容如刀刻般冷硬,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身侧,副使左丘明,一个留著山羊胡、眼神闪烁的精瘦中年人,正低声与他交谈。
「乌维将军,你去交接大军,瀚海王临行前可有特别交代?此番来回已有六日之久,时间上有些久了。」
左丘明的话语,带著一些疑问,瀚海王的兵卒,应该离得不远啊,为何来的那么晚。
乌维面无表情,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递给左丘明:「瀚海王给公主带来密信,该说的都在信上,洛云侯非等闲之辈,不可轻慢,王命言明,见机行事,以我月氏利益为先,至于这洛云侯————」
他停了话,望向不远处巍峨却紧闭的平辽城门,」怕是另有盘算,或是被关内的乱局绊住了手脚。」
这几日在城内,也并非没有了解,洛云侯此人肚量实在不敢恭维,现在一直在整训大军,为的什么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前面迎接的莫如公主,从阵前而出,一身著火红狐裘、面罩寒霜的莫如公主,勒马停在乌维身侧,美眸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乌维将军!左丘副使,大军已至多时,平辽城依旧毫无动静,洛云侯连个官吏都没派出,好大的架子,莫非真当我月氏五万铁骑,是来给他平辽城看家护院的不成?」
她胸脯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一路疾驰,风尘仆仆,接回大军,满心期待能重新谈判,却吃了闭门羹,望著北城门,都是月氏商队的马车,闷著气无法出,当真是气急。
左丘明连忙欠身,劝道:「公主息怒,洛云侯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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