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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南下通道,让东胡人直奔著京城,天下必将震动,或许,天时有变。」
张瑾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愈发狂躁的秋风,也不知今日,为何狂风不止,天时有变,那就等著,「先生,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说天时有变,就算边军和北静王府联手,那也要看东胡人答不答应,若是掳掠一番,不会动其根基,若是,东胡人想要学那辽国入关,立足北地,你说他们的联手,又会怎样,最后,京城还有那么多大军,还有安水阻隔,东胡人过中山郡都费劲。」
「侯爷大才。」
萧道成也站起身,神色肃然,「既然侯爷已经有了决断,老夫定会亲自安排,倒是月氏人的援军,侯爷或许要好好用用,东胡人,还有朝廷,可不缺聪明人。」
「哈哈,好,好....」
风雪呼啸,拍打著窗棂,府衙正堂内,炭火依旧噼啪作响,将张瑾瑜和萧道成映在墙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一切布局布局,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悄然铺开。
随著府衙安静下来,平辽城驿馆一处守卫森严、温暖如春的跨院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冰窖。
这里是月氏国使团的驻地,此刻院门紧闭,月氏瀚海王的心腹重臣乌伦,此刻已经到了屋内,此人面容精悍,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烁著狐狸般的狡黠,一身破败的薄袄披在身上,略有些狼狈坐在铺著厚厚绒毯的椅子上,面前的小几上摆著精美的银壶和琉璃杯,杯中殷红的葡萄酒却丝毫未动。
下首坐著副使乌维,以及三名身著便装但眼神锐利的月氏武士头领。
「消息证实了?」
乌伦的声音干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向刚刚被引入室内、风尘仆仆的一名斥候,此人一身边民打扮,浑身沾满雪泥,显然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艰辛潜伏。
「回禀特勤(月氏贵族尊称),千真万确!」
斥候单膝跪地,语速极快,带著后怕,「小人亲眼所见,就在两日前深夜,北河郡城狼烟冲天,东胡人的骑兵像黑色的潮水一样,蔓延入了北河郡,略过郡城,直扑永州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隔著十几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守军——溃败得太快了,一天都没撑住,小人冒险靠近观察,发现——发现永州城的守军极少,不像是强攻硬打出来的,倒像是守军自己崩溃,让东胡人攀上城头破门而入,小人不敢久留,立刻回转!」
「自己崩溃,是演的,还是真的。」
乌伦喃喃重复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毕竟关外那些守军,几乎全是披甲精锐,洛云侯一战,又灭了女真各部人马,实在无法想像,一样的朝廷,怎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可惜,月氏距离中原,太远了。
猛地站起身,在铺著厚厚地毯的室内焦躁地踱步,「洛云侯果真是狡诈,之前故意示弱,说什么兵力不足,新卒赢弱,又向公主进言,说想要借兵,还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兵马,真是可笑。」
副使乌维也一脸凝重:「特勤,洛云侯此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此番借兵,卑职以为,他就是想要借兵入关平乱之用,更可能想借东胡入侵的大义」,彻底整合北境所有力量,包括我们月氏应邀」而来的军队,将其完全置于他的指挥之下,那时候,他的野心,必然会膨胀。」
乌伦的脚步猛地顿住,眼中寒光四射:「不错!汉人有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洛云侯是想要我们月氏的铁骑做他开疆拓土的先锋,做他清除异己的屠刀,最后再被他反手吞掉!好算计!好大的胃口!」
一名武士头领忍不住道:「特勤,那我们怎么办?瀚海王的大军前锋已至瀚海东缘,按原计划是徐徐推进,以协防」之名观望,如今东胡真的大举破关,兵力南下,那洛云侯说的西进,他不去又能如何?」
驿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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