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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吴王世子周良浩,最后一个站起来的,显得手足无措。
匆匆对著赵弘琛深揖一礼,声音带著点慌乱:「允祯兄,弟也告退了,今日——今日————若是忠顺王府募兵顺利,樊城一带防务,弟可以做主,交给忠顺王府,吴王府精锐,则留在郡城。」
留下一句话后,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定当禀明父王!」
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了出去,留下一个略显仓惶的背影。
喧嚣散尽,轩内骤然变得无比空旷,角落的青铜兽炉依旧吞吐著青烟,沉香的气息弥漫开来,却再也无法掩盖空气中残留的紧张和猜忌,珍馐美酒散落案几,残羹冷炙,一片狼藉,如同这场不欢而散的宴席。
周允祯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紫檀主位上,方才那刻意维持的温润,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底下深沉的疲惫与冰冷的阴,身子向后靠一靠,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修长的手指用力揉捏著紧锁的眉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群————废物!」
一声极低、却无奈的咒骂,从他紧抿的薄唇间挤出,这些目光短浅的藩王世子,只懂得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全然不顾大局,若是宗室再不联合起来,以后的路,保不准就万劫不复了。
想到最后吴王世子的话,周允祯霍然起身,走到巨大的雕花窗棂前,窗外,京城的夜色依旧繁华璀璨,灯火如星河流淌,然而在他眼中,这璀璨之下却涌动著无尽的暗流与危机,北境不安,荆南战端将起,父亲在王府内焦躁不安的踱步声,仿佛如昨夜一样,响在他的耳边。
「来人呐,撤宴席,准备回府。」
「是,世子。」
翌日清晨,关外平辽城府衙内。
已经休息几日的张瑾瑜,此番早已经去了一身的疲惫,大清早起来站在阁楼上,顺著初升的晨光,侧耳聆听大营内兵卒训练的呼喝声,嘴角亦是压不住的微笑。
「侯爷,早膳已经备好,还请侯爷移步。」
随著宁边的话语,从楼下传来,张瑾瑜甩了甩衣袖,从容下了阁楼,」宁边,大营内的兵卒,整训的如何了?」
慢慢踱步,到了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从桌上夹了一个包子送入口中,皮薄馅大,味美多汁,顿感心情舒畅。
宁边则是小心陪在身侧,回道;
「侯爷,昨日就已经把各部降卒整编归拢,由咱们的人,和女真各部牛录,一同统领,有余女真各部头人作保,底下兵卒甚是顺从,那些整编快的营,已经开始训练了,都是打乱混编的。」
这里面,可是萧军师一手安排的,就是防止女真各部串联,让两蓝旗的牛录,去两红旗里面任职副将,这样一来,这些人不敢不用心。
「嗯,不错,都是一些老卒,只要保证忠心,拿起兵刃跟就能用,还一个,怎么不见月氏那两位正使的身影,莫不是回去了。」
「这倒是没有,从昨日回去以后,那位公主,一直没有出来,就连偏殿院内,也毫无动静,末将本想去试探一番,可被萧军师拦住,说此事不著急,所以到现在,末将也没见到那两位使者。」
昨日的话,是真是假,尚且两说呢。
张瑾瑜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有些事,不能较真,若是之前,留在京城也就罢了,如今灭了女真,不管是最后是不是自己捡了便宜,辽南一地收入怀中以后,这京城,怕是不得轻易回去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何西王府还有南王府的两位王爷,即使走到半路,也要寻个由头回去。
现在换成他自己,隐隐约约,竟然也有这种念头,现在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人,一旦大权在握,浑身不自在啊。
「没见到就没见到,这位莫如公主,显然私心慎重,你说要是真的代表月氏王庭,那也罢了,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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