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胆了,城防还能顶住!」
侯孝廉说著,眉头拧得更紧,「算了,听你的,看这架势,兵员怕是不够,今日我已向河源,云中两镇派出三拨快马求援!妈的,右贤王这老狗,这次怕是倾巢而出了!光今日攻城就不下三万人马!后面营盘里还不知藏著多少!」
柳芳心头一沉,侯孝廉的判断与他一致,甚至动作更快,已经求援了。
「我这边伤亡惨重,滚木礌石消耗巨大,角楼根基都震松了,不到两万府军,杯水车薪,且不知战力如何,走,去见卫大人,事不宜迟!」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深重的忧急,默契地不再多言,快速下马,带著亲兵,匆匆入了府衙大门。
府衙正堂,烛火摇曳,将兵部侍郎卫占英清瘦的身影投在巨大的北地舆图上,图上,晋北关孤悬,如一枚染血的楔子,关外代表东胡的褐***域,此刻在他眼中如同择人而噬的巨□,秋寒料峭时节,如此规模的倾巢来犯,实在反常,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末将柳芳(侯孝廉),参见卫侍郎,军务缠身,迎候来迟,望大人恕罪!」
两人联袂而入,甲叶铿锵,带著浓烈的战场气息抱拳行礼,尽管疲惫焦虑,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透著一股历经战火淬炼的沉稳,还有一股隐藏的锐气。
卫占英转身,目光扫过柳芳脸上的血污和侯孝廉战袍上的裂口,心中那点因等待而生的不悦,瞬间化为乌有,抬手虚扶:「二位将军浴血奋战,为国守门,何罪之有?快快请坐!战事急迫,虚礼免了。」
随即,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开门见山问道:「柳将军、侯将军,今日战况究竟如何?听说东胡人右贤王且提侯亲至,倾力猛攻,其势前所未见,二位将军身经百战,对此有何判断?守军士卒,现在还有多少可用。」
问的虽多,但也极为谨慎,边军喝兵血吃空饷,历来已久,所问守城士卒还有多少可用,说的就是实数,而不是随意拿来的花名册来糊弄,弄清了这些,才好从周边调集援军,尤其是中山郡那边。
柳芳与侯孝廉对视一眼,脸上有些尴尬,此地镇守乃是侯孝廉为主将,可他柳芳率军来此,武皇传密信,并不曾让他回去,这守城的事,还是他们二人;
「禀大人,今日之战,惨烈异常,敌军攻城兵力,确系右贤王本部奴军,以轻甲步卒为主,辅以轻骑压阵,总数不下三万,攻势集中于关门及两侧角楼,云梯过百,冲车二十余辆,轮番冲击,几无停歇!我军将士浴血奋战,关城暂保不失————」
说到这,眼中痛色闪过:「然伤亡————极其惨重,初步清点,阵亡将士已逾千数!重伤者近数千人以上,其中大半恐难熬过今夜,轻伤者,几无完人,城防方面,滚木石消耗近半,金汁大锅损毁两口,最棘手者,角楼女墙坍塌三处,虽经紧急抢堵,然根基已遭重创,恐难再承受明日之巨力冲击!」
念叨至此,又深吸一口气,侯孝廉随即立刻抱拳,接著说;
「卫大人,至于敌军意图————末将与柳将军看法一致:今日之战,绝非其全力!其右贤王本部精锐未动,射雕者弓手阵列未显,此等打法,以奴军悍卒性命填壑,名为攻城,实为试探!意在消耗我守城物资,疲敝我士卒精神,更在丈量我晋北关之极限,右贤王鸣金之时,阵列整肃,退而不乱,显有余力,末将断言,东胡人这一次来犯边,恐另有深意。」
侯孝廉语气急速,又想到派出去的信使,抱拳道;
「卫大人,落日之前,末将已向河源,并北,还有云中三郡,派出三拨快马求援,然远水难解近渴,好在明威将军他们了,各遣送新军五千人来援,末将把这些人,补充进前哨营,算是破了规矩,守军方面,城关剩下有三万边军,柳芳带来一万,目前尚有五万人守城。」
不多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