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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月氏的使者,有多大。」
张瑾瑜忽然来了一句,也不是心血来潮,是真的想知道,现在月氏人地盘,到底扩张到了哪里。
谁知,这一问,不仅自己这边几人面色一愣,就连来的两位使者,面上先是一顿,后是一红,也不知是不是气的。
「自然是包含整个漠北草原,还有长生天的瀚海之地。」
墨如公主笑了笑,话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仿佛玉石相击的质感,说的是地道的汉家官话,字正腔圆,只是尾音带著一丝难以模仿的、属于草原与高原的奇异转折,「整个漠北,难不成西边的东胡人和鲜卑人,也离开了?这倒是挺大的,贵使远来辛苦,请坐。」
张瑾瑜抬手示意对面的锦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人虽是女子,可嘴上不饶人啊。
月子墨脸色一白,忍著怒意,依言坐下,姿态端正而放松,倒是左丘明,面色极为不忿。
「侯爷说笑了,此前大月氏已经向西推进,东胡人和鲜卑人已经让步,东边更是收复整个瀚海之地,本使说的并没错。」
停了一下,以眼神施礼,又道;
「当然,比起侯爷军威赫赫,雷霆扫穴,一日之间尽灭女***力,逼死女真大汗,银州易帜,此等神威,早已如风雷传遍草原,月子墨虽在北地,亦如雷贯耳,我王兄闻讯,亦深表钦佩。」
开口便是恭维,随口就来。
张瑾瑜没有接话,倒是萧子渊适时地微微欠身,接口道:「月使谬赞,保境安民,乃我大武将士本分,女真桀骜,屡犯边陲,此次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如今侯爷生擒多敏,整个辽南之地已经降了,不知贵王兄遣使前来,所为何事?信中提及西疆大事」与商路商议」,倒是令我等颇费思量。」
「什么,」
月子墨唇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眼神里有些震撼,多敏被生擒了,那整个辽南,已经没有力量阻止洛云侯南下了,再看洛云侯神色坦然,看来这个消息必然不是假,可惜她来晚了。
「原来是萧大人,既然萧大人开口,何必明知故问?」
目光转向洛云侯,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有幽光一闪,平遥城萧大人,草原上谁人不知」月使客气了,女真乃是草原之患,如今被你我两家联手剿灭,合该是草原之幸。」
萧子渊依旧是微笑著,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
「确实如此,没想到侯爷兵贵神速,辽南已定,而瀚海尽归我大月氏,昔日横亘在草原与高原之间,阻隔南北商路的女真绊脚石,已被侯爷一脚踢开,乃天赐良机,亦是贵我双方重定北疆格局之机。」
「侯爷,听说银州已经落入侯爷手中,我大月氏愿与侯爷共掌此矿,我王许诺,月氏可出精锐工匠、提供高原特有的寻脉秘法、并保证北地商路自此畅通无阻,绝无马匪滋扰。所得之利,月氏只取三成!」
月子墨的目光紧紧锁住张瑾瑜,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还伸出三根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指,姿态果决。
密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沉水香的气息似乎也被这赤裸裸的意图所冻结,宁边按在刀柄上的手倏然收紧,指节泛白,一股凛冽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萧子渊抚须的动作也停住了,眼中精光爆射,这月氏女子,胃口之大,胆子之壮,远超他想像,竟敢将手直接伸向银矿命脉,索要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