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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一门忠良不得善终了。」
话里之意,听得真切,易容乔装打扮的两位教主,品著手中香茗,听著外面议论声,反而别有一番缺趣味。
「白掌柜言重了,此事咱们只是略微推波助澜,事情又不是你我二人做下的,既然有人敢做,为何不能说呢,咱们不过和那些人一样,四下说说而已。」
楚以岳笑了笑,若不是朝廷昏庸不堪,哪有他们兴风作浪的机会,如今徐长文母亲一走,又有文官殿前哭诉,这「热闹」怎可少了他们。
「哈哈,还是楚掌柜仁义,世间不平事,应当有平事人,我等替天行道,自当有之,不过依著昏君二人性格,就算是错了,也不会认的,徐家的事,拖到现在也不解决,不会到最后,借此赦免徐家,换取声望吧。
要知道,压的越狠,到最后事情反转,越有体恤百姓的仁义,说不得那两位昏君,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嘿嘿,还是白掌柜心细,所以,下棋就要分几步走,第一步,咱们做了,等天下传唱以后,谣言可不止这一点,比如,昏君故意如此,就是为了收拢仁义之名,可徐家已经家破人亡了,到底是仁义,还昏庸,自有人去辩解。」
摸了手中的茶碗,冷冷一笑,话都是人说的,如何作答,还不是他们传的,只要谣言四起,不管狗皇帝杀与不杀,徐家满门清廉,世人所见,就这样的清官,落得这般惨烈下场,谁都忍不住要骂两句的。
「好一个自有人去辩解,没想到楚掌柜百忙之间,还能随手布下暗子,白某佩服,但岭南三郡大军南下,要不了月余就能独霸东南,那时候,朝廷必然会知晓,关内几位王爷,听说已经重整府军,各自准备凑齐十万大军,就连陈王,都开始从西北调遣三万精锐南下,不知那一位老掌柜,如何安排的。」
白水月并不在意京城这些小事,就算传言再多,目前也动摇不了朝廷分毫,只有南边,才是白莲教的基石。
话锋回转以后,楚以岳的脸,这才正色许多,沉吟片刻道;
「白掌柜既然问了,本座不能不回答,西出荆南的事,虽有我们几家人出兵,但都是老掌柜负责,至于怎么做的,本座也不清楚,但有一事,京南一地,现在是沃野千里,你我两家徐徐北上,图谋京南一地才是上策。」
眼里精光一闪,西出所占之地,定然是那位前太子爷的地方,所以只有北上,才是他们地盘,可白莲教尚在身侧,也不可能绕过去,只能就地瓜分,如何分,才是今日来的事。
「那不知楚掌柜有何指教?」
白水月自然是不会让步的,京南只要雨水充沛,乃是上好的基业所在,可现在僧多粥少,怎么分,就看眼前的人出价了。
「指教不敢当,白掌柜,既然楚某提了,定然是诚心做这个买卖的,以林岳府东侧为界,卫州,陈州,和林山郡,以及怀州等地依旧归楚某,而白掌柜从林州北上,钦州汝南,乃至于西河郡,楚某绝不染指,如何,当然,林岳府的兵甲,当和白掌柜平分。」
最后一点,才是楚教主的加码,可白水月眼睛一眯,这个分法,看著眼熟,就是上一回各自夺得地盘,但怀州一地,却被分走了,虽说怀州无关紧要,这般占便宜的事,可不行。
「还是楚掌柜大气,但怀州一地,楚掌柜张张嘴就要走了,我这心里有些不痛快,当然,以怀州为策应,也是为了郡城的安危,既如此,楚掌柜再加五十万两银子还有此地一季粮草,如何?」
要的并不是很多,可京南百姓逃离后,只能从岭南移民出来,这其中的花费,必然不少,多要些银子和粮草,最起码把林州城恢复了实力。
楚教主眯著眼,这里面的算计他如何不知,教内四下征伐,消耗也不少,虽有京南搜刮来的财富,可这一回北上,却什么都没有用了,见到楚教主犹豫,白水月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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