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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狠狠摔下!
「啪嚓——!!!」
一声清脆刺耳声响,骤然炸开!陶盆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都说是孝子摔盆,可子未至,由妻代替,可谓是人间至孝,如今徐冯两姓,婚约永固!
冯家女,生为徐家人,死为徐家鬼!
为婆母守孝,天经地义!
摔盆声落,冯太英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棺木前,额头深深叩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娘!儿媳————来迟了!!」
声音穿云裂帛,带著无尽的哀恸,传出徐家小院、在水桥胡同、在无数人眼中,久久回荡,震得整个京城为之侧目!
冯永文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悄然滑落,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女儿这一跪,一哭,一摔盆,冯家再无退路。
院外阴影里,赖大家的那个小厮,脸色煞白,连滚爬爬地挤出人群,朝著荣国府的方向,没命地狂奔而去。
到了宁荣街,就寻著赖管家身影,可寻了一圈也没见到人,立刻动了脚步,朝前院跑去,一路上慌张不已,恰好碰见二奶奶带人巡视,赖管家就在身前伺候著,刚想出声,硬生生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幕,早就被王熙凤瞧在眼里,瞬间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从哪里办差事回来的?」
小厮站在那喘著气,拿眼神看著赖管家,赖大脸色一变,立刻呵斥,」看什看,二奶奶问你话呢。」
「是,是,回奶奶的话,奴才今个是去南城水桥徐家盯著,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好给主家捎个话,谁知,奴才到了那以后,侯府的人在那料理徐母后事,可大理寺冯家的人,全都披孝而至,那位冯家小姐,竟然,竟然....
哆哆嗦嗦回了几句话,心神还有些震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可王熙凤不管这些,凤眼一睁,瞪了过去,」竟然怎么了,快说。」
「是,奶奶,那位冯家小姐,竟然披麻戴孝,在徐家门前叩拜,而后在院中灵堂,摔了盆啊。」
「什么。」
随著小厮禀告,王熙凤眼里闪著一丝意外,这冯家小姐虽有婚约,可毕竟还没拜过堂,虽说悔婚不齿,但一辈子的事,应当慎之又慎,如今做到这一步,是不留余地了,看来,侯府那边,可递了话。
转念一想,感觉也不对。
「你刚刚说的,可是亲眼所见。」
不确定又问了一句,小厮急忙跪在地上,「奶奶,奴才拿性命担保,亲眼所见,而且见到的人绝对不少,那水桥南头胡同,都被围观百姓堵死了。」
「好,知道了!赖大,赏他,平儿,随我去荣庆堂,给老太太说一声。」
「是,奶奶。」
平儿应了一句,就对周围管事摆了摆手,也不管前院例行汇报,就跟著二奶奶回了中院。
赖大把周围人打发了,随即拿出二两散碎银子,递了过去,「你小子是机灵,话说徐家那边,冯家那位小姐,真的披麻戴孝了。」
这一点,赖大还有些疑惑,徐家的事谁人不知,徐长文生死难料,洛云侯回关外都没能结案。
「赖管家,奴才哪里敢胡言乱语,都是奴才亲眼所见,您不知道,冯大人亲自带著妻女,还有那些婆子,一路上哭喊著走过去,带上几十人小厮,一路扯著白布,人尽皆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