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之平阳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97章 冯女披麻戴孝(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回转。

    遂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和决断,对著门外闻声赶来的管家仆妇下令,声音响彻整个内院:「冯安!立刻传我命令!」

    「第一,开府库!取最好的素绫白绢十匹,沉香木料备足,上好松木寿材一口,三牲祭品、香烛纸马、金银锞子、长明灯油,一应丧葬所需,按最高规制,今个备齐!府中所有仆役,即刻换上素服!」

    「第二,派得力之人,持我名帖,速去水桥南徐府,告知侯府主事之人,冯府稍后便至!冯家未过门的儿媳,要来为婆母————跪灵守孝!」

    「第三,即刻为小姐准备斩衰孝服,府上备上三十人小厮,和十人婢女,一同穿孝服,带上护院的人,备车!」

    「今日,我冯永文,携妻女,阖府上下,去徐家吊唁亲家母!」

    最后三个字,冯永文咬得极重,如同金石坠地,宣告了冯家的决断,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大大方方去做,冯家世代忠良,岂可做那小人行径。

    眼见著老爷有了决断,冯管家立刻躬身一拜,应道;

    「是,老爷,奴才这就去准备。」

    只有冯太英紧绷的身体在母亲怀里微微一颤,汹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挣脱母亲的怀抱,缓缓地、郑重地对著父亲,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却清晰:「女儿————谢爹爹成全!」

    冯苏氏搂著女儿,看著丈夫决然的神色,知道大局已定,只能将满腹的忧虑和不安压下,化作无声的泪水,心底竟然对著宁国府贾家,多了一丝恨意。

    天色微明,水桥胡同却早已不复往日的宁静。

    徐家那小小破败的院落,此刻被一种肃穆而压抑的气氛笼罩。

    院门大开,门楣上已悬起惨白的灯笼,上面浓墨写著一个巨大的「奠」字,空气中弥漫著浓郁的香烛纸钱焚烧的味道。

    院内临时搭起的简陋灵堂里,一口厚重的松木棺材停在正中,棺前燃著长明灯,摆放著简单的祭品。

    侯府大管家王成带著一群干练的仆役侍卫,正有条不紊地指挥著各项事宜,维持著秩序,宝珠姑娘一身素服,眼圈红肿,神情哀戚而肃穆,代表侯府主理内务,接待著零星前来探询或帮忙的邻居街坊。

    荣国府送来的几匹上好的素净尺头和奠仪,被恭敬地摆放在显眼位置,赖大管家派来盯梢的人,隐在胡同对面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家门口的动静。

    忽然,水桥南口的位置,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马蹄声、车轮滚动声、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长长的、肃穆的车队缓缓上了水桥,打头的是十名身著黑色皂衣、披麻戴孝的冯府家丁,神情冷峻地在前面开道,后面跟著两辆黑漆平头马车,车厢上悬挂著白幡,再后面,是两队身著粗麻重孝、手持丧棒的冯府仆役,足有四五十人,步伐整齐,面色沉痛。

    走得不急不缓,一路还有婆子,相互搀扶,在队伍里哭诉。

    如此排场,在南街口的水桥周边的居坊,显得格外扎眼,瞬间吸引了所有明里暗里的目光,就连一些看热闹的人,都围拢过来。

    有路边摊位上,坐著吃著汤饼的中年汉子,疑惑的问道;

    「这又是哪一个高门大户做殡事呢,怎么还往南头走?」

    那里可不是有钱人住的地方,话一说完,身边的邻桌的一位老者,抬起头眯著眼看了看,「咦,这好似是冯家的人,难不成冯家的人,来此祭奠,话说那位徐青天,可是和冯家小姐有著婚约呢,这一回,攀亲来了。」

    「怎么可能,徐家那位身陷囹圄,还不知什么时候死,这时候冯家小姐若是不悔婚,怕是一辈子守寡了。」

    几个年轻的后生,唉声叹气,徐家那位,现在已经名传天下,可越是如此,越是生路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