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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右贤王,南下绕路的线路图,已经画出来了。”
阴山南麓,
巨大的狼头王帐在朔风中猎猎作响,粗犷的毡布仿佛承载着整个草原的野心。
帐内,
牛油火把噼啪燃烧,将人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悬挂的狼皮与弯刀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羊膻、和烟火呛人的气息。
右贤王且提侯端坐主位,狼皮大氅衬得他如岩石般冷硬,此番南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来兰氏师应该已经完成任务了,所以一路前行,走的并不快,而是一路行军,一路补给。
最主要的是,单于为何会让左贤王跟着一起南下,难道是察觉什么了,眼神一冷,撇到左贤王伊稚呼邪的身影上。
此刻,
大帐内各部族首领,济济一堂,而且左贤王伊稚呼邪,已经拿起酒盅,满饮此中酒,嘴里大喊痛快。
等传信的斥候,把一个秘闸递到右贤王手中的时候,且提侯眉目先是一皱,再则就是惊喜,按下手上的密信,直接放入衣袖,这一幕,被左贤王伊稚呼邪看入眼中,不动声色的端起酒盅;
“来,右贤王,为单于,满饮此杯酒。”
“好,为单于,为长生天,干。”
帐内众人齐声吆喝,共同举杯,满脸豪气的一饮而尽。
左贤王伊稚呼邪,把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却如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不动声色地扫过且提侯的衣袖,方才那一瞬的皱眉与惊喜,和快速藏匿的动作,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看来,刚刚送来的密信,极为重要,且提侯在隐瞒什么?想到这,心里隐约明白,单于为何会派他跟着来了。
而且,
南下以来,且提侯本部人马的动向,似乎总与他的中军主力偏离那么一点点,像两条若即若离的蛇,走的路线不对劲。
“来来,诸位,继续干!”
贺兰部头人一带头,
帐内轰然应和,各部族首领纷纷举杯痛饮,酒液顺着虬髯滴落,气氛热烈喧嚣。
但在伊稚呼邪看来,或许就是那些汉人的障眼法,索性,他再次举杯,目光灼灼地看向且提侯,话锋似无意一转:
“右贤王,今日斥候回报,你部前锋似乎偏离了约定的河谷,往东麓探去了?可是发现了什么肥美的草场,或是……更重要的东西?”
说话的时候笑容依旧,语气也带着酒后的随意,看不出分毫试探。
但且提侯心中有些警醒,面上却波澜不惊,端起酒碗回敬:
“左贤王多虑了,不过是几队迷途的羔羊,贪恋东麓几片少见的嫩草,我已命他们即刻归队,这阴山南麓,哪一寸土地能逃过左贤王您的法眼?”
回答得滴水不漏,草原宽广,走哪里不是走。
伊稚呼邪哈哈一笑,不再追问,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水草再丰美,也不值当大军在阴山南麓河谷休整三日。
“左贤王,此地算是我部腹地,咱们好好在此休整三日,等时间一到,立刻出兵。”
“好,就听右贤王的。”
酒宴过后,左贤王伊稚呼邪,急匆匆回了自己王帐。
休整首日,
伊稚呼邪便派心腹斥候,如幽灵般撒了出去,或许今日,能得到的消息,应该就会来了。
坐在帐内,重新要了酒肉,吃上没有两口的时候,麾下心腹白羊,急匆匆赶来,跪拜在地;
“大王,属下得到消息了。”
白羊一脸的激动,叩拜在地,伊稚呼邪立刻起身,上前把人扶起来,
“客气什么,快,过来坐下,喝杯温酒暖暖身子。”
还没说完话,就把人拉过来坐下,递上一杯温酒,白羊谢过以后,走过来接过酒盅,一饮而尽,端是一股暖意,从胸腹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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