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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德维特盘算着,突然又问道:“荷兰驻巴黎大使是哪一位?”
“是范伯宁恩先生。”秘书连忙回道。
约翰德维特顿时眉头一皱,这个人是老康斯坦丁惠更斯的学生,一直在奥兰治派跟共和派之间摇摆不定,显然是靠不住的…
“前几,加莱那边的阿方斯先生,他的信是由谁转过来的?”约翰德维特又问道。
“是安特普先生。”
“给安特普先生写信,请他来一趟海牙…”约翰德维特想了想:“算了,直接告诉他,请他帮我约见阿方斯先生,期待阿方斯先生到访海牙。”
“呃…是…大议长先生…”
“你觉得阿方斯先生会来海牙吗?”约翰德维特又突然问道。
“大概…不会…”秘书实话实,如果阿方斯敢来荷兰,加莱的码头封锁早就取消了…
“那算了,我自己给安特普先生写封信吧。”约翰德维特摇摇头,打算自己给安特普跟阿方斯各写一封信。
自从加莱崛起后,荷兰的生意就变得难做了,很多转口生意被抢走,还有很多特产品失去市场,共和派的日子变得难过;
更要命的是,阿方斯支持的是奥兰治派,他的生意都跟茱莉亚做,此消彼长下,奥兰治派与共和派的实力差距正在缓慢拉平!